奶奶看了一眼两个小丫头,无奈的把这两天两个小丫头的丰功伟绩说了一遍。
舅妈:“弟妹你听到了吧!这两件事其实还真不能怪她俩。她俩的身手你也知道,野猪根本伤不到她俩。”
姑姑:“至于隔壁村的两个二流子那就是纯属活该了,两个成年人抢孩子们好不容易打到的野兔。打死他们都不冤!”
奶奶一边点头一边说:“就是!就是!不怪我乖孙女儿!”
大伯娘:“弟妹!你也不用生气,这都是意外!”
老娘听着这一屋子“辩护词”,只觉得脑门子青筋直跳。
她环视一圈:奶奶一脸“我孙女天下第一乖”,舅妈一副“我都亲自跑一趟了你得给我个面子”,大伯娘和姑姑更是左右护法,连薛立国那小家伙都从门框后钻出来,一脸“姑你讲不讲理”的表情。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往后一靠,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行,你们说得都有理,我一个人是拗不过你们这一大家子。”
她目光转向墙角那俩小丫头,故作严肃地板着脸:“便宜你们了!”
冬冬、雪儿明显松了口气,小肩膀一垮,又立刻绷紧,装出一副“我在认真反省”的乖巧样。
老娘伸出一根手指,虚点着她们:“但是——杀野猪也好,打二流子也罢,以后再敢瞒着大人私自进山,再敢把人往死里打,我不管谁来劝,先打二十扫帚再说!”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一点:
“还有,以后有事必须跟我讲,听见没有?”
“听见了!”两个小丫头异口同声,声音那叫一个响亮。
奶奶立刻眉开眼笑,一拍大腿:“哎哟,这就对了嘛!”
舅妈也顺势下坡:“就是就是,孩子都认错了,还能咋的?”
大伯娘和姑姑相视一笑,仿佛这场“集体护短大会”从来没发生过。
老娘忍不住摇头苦笑,忍不住又想:“这家里上上下下,就没一个真舍得让这两个小祖宗吃苦的……我这当娘的,反倒成了坏人。”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朝墙角看了一眼,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那么一点点。
北冥锋其实也没走远,神识始终注意着家里。看到两个妹妹有惊无险,这才骑着挎斗摩托加速向城里驶去。
到所里刚刚好,没有迟到。
北冥锋直接回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