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锋的话,让练功房内的气氛骤然一沉。窗外冬日稀薄的阳光,似乎也黯淡了几分。
东方宇脸上的兴奋之色瞬间凝固,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挠了挠头,看向南宫燕和欧阳平凡,眼神复杂。欧阳平凡脸上轻松的笑容消失了,眉头微蹙,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南宫燕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清冷的眸子,却仿佛瞬间凝结了一层寒冰,握着剑鞘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小锋,你是说……!” 欧阳平凡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我为了报仇,反而……反而捅了马蜂窝,让那场……最后一个运动,提前了?”
北冥锋沉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屋内几人能听清:“没错。原本最后一个运动会在几年后,因某些复杂的政治原因和思想运动累积而爆发。但我们这一年多的所作所为,尤其是燕姐、凡哥和我惹出的动静太大了。”
他看向南宫燕,目光带着理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燕姐,你从南到北,追杀仇人,剑下亡魂无数。虽然铲除了不少祸害,但也惊动了一些盘根错节的势力,暴露了某些超出常人理解的力量存在。这在某些别有用心、或者思想狂热的人看来,就是‘牛鬼蛇神’横行、‘封建余毒’猖獗的‘铁证’。他们会以此为借口,掀起更大的风浪,将斗争的矛头指向更广泛的目标,包括……我们这种身怀‘异常’的存在,甚至会波及许多无辜的、仅仅是保留了一些传统习俗的普通人。”
南宫燕的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没有说话,但周身的气息仿佛更冷了几分。她知道北冥锋说的是事实。她行事只问本心,剑出无悔,杀该杀之人,斩该斩之妖,从未考虑过后果会如此深远,会影响到整个时代的大势。这并非她的错,但因果已然种下。
北冥锋又看向欧阳平凡,眼神更加复杂:“至于凡哥你……那次为了报仇‘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异象,以及那营地一夜之间被我们夷为平地的景象,太过骇人。在信息不透明的年代,这很容易被传成‘妖法’、‘巫术’,或者被某些人定性为‘不可控的、危险的非科学力量’。这无疑是为即将到来的风暴,添上了一把最猛烈的干柴。”
随后北冥锋苦笑道:“还有我,几次大杀特杀,杀的还是有实力的人物。最后差点引来天劫!”
北冥锋最后那句“还有我,几次大杀特杀,杀的还是有实力的人物。最后差点引来天劫!”带着一丝无奈的自嘲,像一块巨石投入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