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科考队员何时经历过这般阵仗?被吊着的重伤员尚在昏迷中无知无觉,两名轻伤员和两名年轻队员却是吓得紧闭双眼,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唯有抓住欧阳平凡手臂的那两人,能感受到手臂传来的沉稳力量,稍稍安心,勉强睁开一条缝,只见云雾在身旁急速掠过,下方是白茫茫一片翻滚的雪海,远处连绵的雪山峰顶在脚下铺展,壮观到令人窒息,也恐惧到令人腿软。
北冥锋面沉如水,目光如炬,穿透云雾,牢牢锁定前进的方向。
南宫燕在北冥锋一侧,神色清冷,手中绫带真气流转不断,确保下方人员安全,同时警惕地感知着四周。
欧阳平凡则如一座移动的铁塔,在狂风中稳如磐石,甚至还有余力调整姿态,确保肩上的两个小丫头和夹着的伤员不至于太过颠簸。
一行人(或者说,被带着飞的一行人)速度极快,不过盏茶功夫,便已远离雪崩核心区域,下方不再是狰狞的冰裂缝和陡峭雪坡,而是相对平缓的高山草甸和稀疏的针叶林。
由于是直线飞行,所以很快就到吉林城外的树林。众人落在树林里。北冥锋看着两个清醒的伤员:“一会儿我们会摸出你们这段飞行的记忆,希望你们理解。”两人点头。
北冥锋:“燕姐交给你了!我回城开卡车过来接你们!你们在这里等我。冬冬雪儿你们是跟哥哥回去还是在这里等哥哥?”
冬冬:“哥哥!我们等你吧!我们能帮燕姐、平凡哥、微微嫂子哒!”雪儿点头。
北冥锋:“行!哥哥很快就回来!”
北冥锋微微点头,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风中,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林间,速度快得只在众人视线中留下淡淡的残影。
树林中恢复了暂时的安静,只有风吹过光秃秃树枝的呜呜声。两名清醒的年轻科考队员脸上还残留着惊魂未定和高空飞行的晕眩感,听到“抹去记忆”的话,虽然早有预料,但眼神中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和惋惜,不过他们很快点头,表示理解。
南宫燕走到他们面前,神色平静,声音清冷:“放松,看着我的眼睛。很快就会结束,你们只会记得被救援,安全落地。中间的细节,只是一场模糊的梦。”
她的双眸在冬日林间稀疏的光线下,似乎有极淡的流光转瞬即逝。两名年轻队员下意识地遵从,目光与之相对,只觉得意识微微一沉,仿佛坠入温水,旋即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