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锋和欧阳平凡也注意到了,放下手里的工具走了过来。王丽萍也好奇地张望。
“嘿,还真是只傻狍子。” 北冥锋乐了,“这大中午的,怎么跑公路边上来了。” 他记得这玩意儿好奇心重,有时候车灯照着都不知道跑。
冬冬和雪儿瞪大了眼睛,她们在东北也待了不短时间,但近距离看到野生的狍子还是第一次。薛立国倒是兴奋地小声说:“是狍子!肉可好吃了!我爹以前打回来过!”冬冬,雪儿点头,因为她俩经常吃!
那只狍子似乎终于察觉到这边人多,不太对劲,迟疑地退后了两步,但并没有立刻飞奔逃走,反而又停下来看了看。
“这还真是……!” 慕容薇薇摇了摇头,哭笑不得,“难怪都说东北‘棒打狍子瓢舀鱼’,这野物是挺多,也真有点……!” 她没把“傻”字说出口,但意思大家都懂。
“嫂子,它是不是饿了?” 雪儿小声问,“它看起来呆呆的,好多肉啊?”说完还吧哒吧哒嘴!
北冥锋:“今天中午就吃烤狍子!”说完捡起一个石块扔了出去。石头正中傻狍子脑门。傻狍子瞬间倒下。
冬冬和雪儿更是惊呆了,小嘴张成了O型,看看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狍子,又看看一脸平静仿佛只是随手扔了块石头的哥哥。薛立国先是一愣,随即兴奋地跳了起来:“打中了!锋子哥好厉害!”
北冥锋走过去,拎起那只已经断气的狍子,掂了掂分量,还挺沉。他走回众人身边,对还在发愣的慕容薇薇和王丽萍解释道:“碰上了就是缘分。这狍子看着肥,正好给大伙儿加个餐,也省得光啃干粮。孩子们正在长身体,吃点新鲜的肉好。” 他语气平常,仿佛只是顺手捡了捆柴火。
慕容薇薇看着他手里还在滴血的狍子,又看了看旁边三个明显开始咽口水的孩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这年头,肉食金贵,这么大一只狍子,确实是难得的好东西。
北冥锋:“平凡哥,你收拾一下,我去捡点干木头!”
欧阳平凡也是爽快人,立刻应道:“好嘞!这玩意儿我熟,以前在家没少弄。弟妹,舅妈,你们带孩子们离远点,别吓着。” 说着,提着狍子往背风处更远一点、靠近一条小冰溪的地方走去,准备处理。
王丽萍看着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