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超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忽然想起之前自己服用丹药时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以及眼前这几位展现出的种种不可思议。也许,对于普通人、甚至对于他这样的精锐部队指挥官而言是天大的麻烦,对于这几个“怪物”级别的存在而言,真的就只是一场……稍微复杂点的“游戏”?也许连复杂都算不上?
这个认知让薛超心情复杂,既有种世界观被冲击的恍惚,又莫名地生出一种“有他们在好像真的不用太担心”的荒谬安全感。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这很危险”、“不能掉以轻心”、“我们需要制定周密的计划”……但话到嘴边,看着慕容微微那副“我很有兴趣玩玩看”的表情,又咽了回去。
算了,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既然总部能给他们这么高的权限,既然北冥锋都默许了……那就,让她“玩”吧。只要不玩脱了,不拿战士们的生命开玩笑就行——北冥锋刚才那句嘱咐,倒是说到了薛超心坎里。
薛超最终只是用力抹了把脸,带着一种认命又新奇的口吻,对北冥锋说道:“那个……小锋啊,既然微微……呃,慕容少将她有把握,那……那‘北极星’外围的渗透和反渗透,还有甄别内鬼这些事,就……就交给她‘玩玩’?” 他说“玩玩”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还是忍不住有点古怪。
然后他看向慕容微微,神情严肃起来:“慕容少将,你有任何需要,人员、设备、情报支持,整个军区,包括我本人,随时听候调遣!但有一点,”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务必保证我方人员安全,尤其是‘北极星’内部研究人员和守卫部队的绝对安全!这是底线!”
慕容微微闻言,脸上的玩味笑容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业而冷静的神态。她站直身体,对薛超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虽然穿着便装,但那股属于军人的干练和气势瞬间展露无遗:“薛将军放心,我自有分寸。‘玩玩’只是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我会给予他们最高的‘重视’。我需要立刻接入军区所有的通讯监控、人员档案(尤其是近期有异常接触或行为的人员)、以及边境线所有哨所、巡逻队的实时动态报告。另外,给我一个临时指挥权限,我需要能随时调动一支不超过连级规模、绝对可靠、反应最快的快速反应小队,听我直接指挥。”
她语速平稳清晰,条理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