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见状,笑道:“看把这些小英雄困的。立国,带你妹妹们去洗把脸,烫烫脚,准备睡觉了。被褥我都给你们铺好了,就在东屋大炕上。”
慕容微微也起身,帮着舅妈一起张罗。三个孩子乖乖跟着去洗漱。温热的水洗去手上沾的雪水泥污,烫烫脚,冰冷的脚丫子瞬间回暖,舒服得让人直想叹息。等他们钻进被太阳晒过、蓬松柔软还带着皂角清香的被窝,躺在烧得暖烘烘的炕上时,窗外已是漆黑一片,只有雪花静静飘落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犬吠。
东屋里,大炕烧得正热。薛立国睡在最里面,几乎是脑袋一沾枕头就发出了细微的鼾声。冬冬和雪儿并排躺着,虽然也困,但第一天来到这与京城截然不同的北国,经历了堆雪人、打雪仗,此刻躺在陌生的、却无比温暖踏实的炕上,听着耳边表弟均匀的呼吸,还有隐约从隔壁传来大人们压低了的、持续不断的交谈声,两个小家伙心里充满了新奇和平静的交织感。
“哥哥!”雪儿小声说!
北冥锋:“嗯!”
“嗯,”冬冬也小小声回应,“屋里好暖和,我们今天打赢了呢。”
“雪儿的雪球捏得硬。”
“是你指挥得好……!”
两个孩子嘀嘀咕咕,声音越来越小,眼皮越来越沉。屋外是北国漫长而寂静的冬夜,寒风偶尔掠过屋檐,卷起一阵雪沫。屋内,橘黄的灯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温暖,混合着薛超偶尔中气十足却又刻意压低的赞同声(“对!就这么办!”),欧阳平缓而清晰的讲述,以及北冥锋简短的、偶尔的插话,交织成一种令人安心无比的背景音,轻轻包裹着沉入梦乡的孩子们。
不知过了多久,连隔壁的谈话声也渐渐低下去,最终归于宁静。
第二天小舅请假没有去上班,北冥锋拿出那颗南宫燕给的朱果炼成的丹药。北冥锋和欧阳平凡为小舅护发。小舅看着丹药激动不已。全家就他没有吃过,也只有他没有内力。
“小舅,”北冥锋将木盒推到薛超面前,神色郑重,“此丹药力主要在于洗涤经脉、激发体内先天一气,过程会有些难熬,尤其您年岁已长,经脉淤塞、杂质沉积,需以药力强行冲开。但一旦成功,不仅能生出气感,踏入内功修炼的门槛,更能改善体质,益寿延年。我和平凡会在一旁护法,引导药力,您只需紧守心神,无论如何痛苦,切记不可放弃意识,顺着我们的引导尽力运转那股热流即可。”
欧阳平凡也拍了拍薛超的肩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