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给我滚出这个院!以后再敢来惦记我的东西,我打断你的腿!”李大妈一边打一边骂,直把孙氏从院子里打到院门口。
院里没人拉架。林奶奶拄着拐杖,冷冷地看着。张大妈抱着胳膊,啐了一口:“该!这种媳妇,就得这么治!”
孙氏终于被打出了院子,站在胡同里,披头散发,指着李大妈哭骂:“好你个老不死的!你敢打我!我、我让我男人跟你断绝关系!我看你老了谁养你!”
“我不用你们养!我就算饿死,也不吃你们一口饭!”李大妈拄着扫帚,站在院门口,胸膛剧烈起伏,但腰杆挺得笔直,“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孙氏又骂了几句,见院里没人帮腔,反而都冷冷地看着她,心里也有些发虚,加上身上着实疼,最后撂下一句“你等着”,便一瘸一拐地跑了。
李大妈站在门口,看着孙氏跑远的背影,刚才那股狠劲一下子泄了,身子晃了晃。林奶奶赶紧上前扶住她:“唉……!别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李大妈眼圈红了,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发哑:“让大妈、老姐姐们看笑话了……我这辈子怎么就养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娶了这么个糟心的媳妇……?”
“大妹子,想开点,儿孙自有儿孙福。”张大妈也过来劝,“你有我们这些老邻居呢,还能让你饿着?”
北冥锋这才走过来,对李大妈说:“李大妈,您不给,您那份肉,谁也拿不走。以后您有啥难处,院里这么多人,都能搭把手。”
李大妈看着北冥锋,又看看周围关切的邻居,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很快用袖子抹掉,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平日那副利落模样:“我没事!为那种人气坏身子不值当!碗还没刷完呢!”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扫帚,转身往回走,脚步有些蹒跚,但背挺得很直。
一场闹剧,就这么在扫帚挥舞和哭骂声中收了场。院里重新恢复了平静,但气氛有些沉闷。大家都清楚,李大妈家的糟心事,不是一顿打就能解决的。这年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只是“油水”这东西,有时候照出的,不止是肠胃的匮乏,还有人心的冷暖。
老娘拽着北冥锋回到自己家,“娘!李大妈家分家了?”
“分了,他那个儿子确实不像话,啥都听老婆的,她那个老婆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