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拍了北冥锋一下,箴怪:“你好意思说?我能跟你们铁路上的人比吗?”
王主任看着北冥锋年轻却沉稳的脸,又看看周围街坊们殷切的目光,知道再推辞就真伤人心了。她也不是那扭捏的人,当下爽朗一笑:“行!那我就不跟大伙外道了!这肉,我收下!谢谢小锋了,谢谢院里老少爷们儿,婶子大娘们!说实在的我家半年没见过肉了?有点定量也让我家那口子送给他战友了!”
“这就对喽!”林奶奶笑得满脸菊花纹。
北冥锋这才重新拿起刀,在剩下的肉里仔细挑了挑。最好的五花肉、后鞧肉已经分得差不多了,但还有几块不错的。他切了一块约莫三斤重的、肥瘦相间的肋条肉,又从那副预留的、清洗干净的大肠上割了肥厚的一截,想了想,又从那块硕大的板油上,切了厚厚一片,足有半斤多,用干荷叶仔细包好,一起递给王主任。
“王主任,这块肋条肉,肥的可以炼油,瘦的能炒菜。”也给了王主任一段大肠。“大肠收拾好了,炖酸菜是一绝。这点板油您拿着,炒菜时放一点,也见点油星。”北冥锋说得很实在,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
王主任接过这沉甸甸、油汪汪的“心意”,心里感慨万千。肋条肉是好肉,大肠是“下水”但油水足,我家你姨夫就好这一口!板油更是实实在在的硬通货。这份礼,不轻,更重要的是,这份心,太暖了。她在街道工作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人情冷暖,此刻手里这份带着体温和乡亲们质朴谢意的肉,比任何奖状都让她觉得值。
“小锋,林大娘,还有大伙……我,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总之谢谢大家能想着我了……!”王主任声音有点哽,但很快调整过来,露出她一贯爽利的笑容,“这肉我收了,情我也领了!以后咱84号院有啥事,还跟以前一样,尽管到街道办找我!”
“好!”
“王主任您客气!”
院里响起一片附和声,气氛更加融洽。
分完了王主任这份后,王主任拎着肉喜气洋洋的走了。剩下的肉就好分了,北冥锋继续按照各家人口、情况,公平地将剩余的肉、骨头、下水一一分完。最后,案板上只剩下些真正的碎肉渣和剃得干干净净的几根大骨棒。
这时傻柱又回来了:“小锋要到中午了,中午这顿饭我给你们做怎么样?”
北冥锋还没答话,院里众人先叫起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