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慢着点!”北冥锋是真怕她把车把掰断了,赶紧上前,“李大妈,我信,我信您力气大。咱等柱哥来,他有杀猪的家伙事儿,拾掇起来利索。”
正说着,张大妈拽着系围裙的傻柱冲进院子。傻柱手里拎着厚背刀和一套磨得锃亮的铁钩子,一进院,先被李大妈这架势唬了一跳:“哎呦我的李大妈,您这是要跟野猪摔跤啊?”
“去你的!”李大妈笑骂一句,这才松开车把,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等你半天了,赶紧的,别让这宝贝疙瘩在车上哼哼了,听着闹心。”这时院里在家的大人孩子也出来了。
傻柱凑到挎斗边,掀开麻袋仔细看了看野猪的牙口和捆得结实的四肢,啧啧两声,两眼放光的说:“好家伙,獠牙这么长,是个凶主。锋子,你一个人怎么弄住的?”
“碰巧了,这猪自己掉沟里了。”北冥锋瞎编,随后弯腰去解绑在车架上的绳子,“柱子哥,搭把手,抬到中院槐树底下去。”
“好嘞!”傻柱把刀递给旁边的张大妈,和北冥锋一前一后抓住野猪蹄子上的绳结。两人同时发力,嘿一声,把那三百多斤的大家伙从挎斗里抬了出来。野猪离开束缚,又开始疯狂挣扎,两人手都绷紧了,手臂上肌肉块块隆起。
院里看热闹的半大小子们想上前帮忙,被大人喝住。这可不是逞能的时候,野猪一蹄子踹身上,骨头都得折。
一直没吭声的张大妈这时快步走到北冥锋身边,伸出枯瘦但异常有力的手,一把抓住野猪的一条后腿。那手像铁钳似的,指甲都掐进了猪皮里,野猪那条腿顿时动弹不得。脸不红气不喘,对傻柱说:“柱子,你前头带路,我帮锋子抬后头。”
傻柱愣了一下,看看北冥锋。北冥锋冲他点点头。三人合力,稳稳当当地把不断扭动的野猪抬到了中院老槐树下。放下时,地面都微微震了一下。随后又把野猪吊在树上。
李大妈已经麻利地从自家屋里拎出个大木盆,咣当放在猪脖子底下准备接血。她朝围观的女人们挥手:“都别愣着!烧水的烧水,拿盆的拿盆!一会儿分肉,别乱了套!”
女人们轰然应声,各自散开忙活。那动作,那劲头,和男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