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住了……何止是镇住了！”
首座老者猛地回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斩钉截铁和扬眉吐气，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回荡：
“他们这是用一把烧红了的刀子，直接捅穿了那些强盗、那些自诩为世界主宰者的傲慢和常识！用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方式，把‘超凡’、‘地仙’、‘凌空虚渡’这些他们只敢在神话和幻想里念叨的词，硬生生砸在了他们脸上！砸得他们头破血流，砸得他们疑神疑鬼，砸得他们连自家门口摆着的‘宝藏’都不敢伸手去碰！”
他越说越激动，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沉稳，此刻被一种积蓄已久的郁气尽情宣泄的快意所取代：“我们担心损失一个栋梁都心痛欲死！可他们呢？他们派去的那些所谓‘精锐’、‘好手’，在那丫头……在南宫的剑下，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三十个！超过三十个装备到牙齿的所谓高手，几息之间，灰飞烟灭！这不仅仅是杀人，这是在诛心！诛他们恃强凌弱的心！诛他们以为靠几杆枪、几件新式装备就能在我们地盘上为所欲为的心！”
对面老者也激动地站了起来，接口道：“不止南宫丫头！北冥和欧阳那两个小子，抱着孩子往天上一站！下面那些望远镜、雷达、还有不知道多少瞄准镜，全都成了笑话！他们不是飞，他们是‘走’上去的！闲庭信步！还有那隔空传音……首长，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在我们的‘栋梁’面前，他们那些引以为傲的通讯监听、电子干扰，可能全都是摆设！他们连我们的人是怎么‘说话’的都搞不明白！”
“对！对！这就是关键！”首座老者重重点头，眼中精光爆射，“我们不只是在武力上碾压，更是在他们赖以维系霸权的‘科技认知体系’上，撕开了一道他们无法理解、无法填补的口子！那道打不开的门，北冥小子他们神出鬼没的消失……这一切加起来，构成的是一个他们完全陌生的‘力量维度’！面对未知，而且是展现出碾压性力量的未知，是个人都会恐惧，都会迟疑！”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要把积压在胸中许久的块垒尽数吐出，语气渐渐恢复平缓，但其中的铿锵之意不减：“所以，我们露出的不是一点‘牙’，是亮出了全新的、他们闻所未闻的‘獠牙’和‘利爪’！这足够让他们在很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