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杀两人后,北冥锋和东方宇甚至没有多看尸体一眼,他们的目光,几乎同时被巢穴核心下方那沸腾的“血池”深处吸引。
北冥锋:“内丹?”
东方宇:“这内丹咋是这样呢?不过能量是真精纯啊……!”
北冥锋:“正适合你和平凡哥突破!”
东方宇点头:“绰绰有余!这趟出来值了!”
北冥锋北冥锋捡起那个博士掉在地上的仪器:“先过去看看钱教授他们!然后你和平凡哥就在这里吸收它!”东方宇点头。两人转身回去!
两人迅速折返,见钱教授等人虽已脱险,但场面惨烈。北冥锋把手中的仪器递给钱教授。甲虫群的威胁已被清除——南宫燕正甩去剑刃上残留的墨绿色汁液,而欧阳平凡则站在血池边缘,望着那翻腾的猩红液体,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
钱教授面色苍白,身边仅剩一名随行的年轻研究员,正用颤抖的手为伤员按压止血。前来接应的小队损失惨重,折损近半,幸存者们沉默地行动着,有的在收敛同伴的遗体,有的在帮伤员包扎,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压抑的悲恸。
北冥锋目光扫过,迅速锁定了一位身穿破烂迷彩作战服、脸上沾满血污的战士。他大步走过去,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你们谁是负责人?”
那战士闻声抬头,双眼布满血丝,眼眶通红。他咬着牙,伸手指向不远处躺在地上的一个人,声音嘶哑哽咽:“那……那是我们张指导员。现在……现在是由指导员负责。我们营长……营长为了掩护我们撤退……已经牺牲了!”说到最后几个字,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无法连贯。
北冥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名军官仰躺在地,浑身军装已被鲜血浸透,颜色深暗。他立刻快步上前,蹲下身仔细查看。
指导员意识尚存,但气息微弱,脸色因失血而惨白。北冥锋快速而专业地检查了他的伤势:胸前有数道撕裂伤,但防弹背心吸收了大部分冲击,肋骨可能骨裂,但未明显刺入胸腔;手臂有多处擦伤和咬痕;最触目惊心的伤在大腿——左腿外侧被硬生生撕扯掉一大块血肉,伤口狰狞外翻,几乎露出了森白的骨头,鲜血仍在汩汩渗出,将身下的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还好!北冥锋心中迅速判断,虽然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