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宇闻言,原本随意的坐姿微微端正,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沉凝。片刻后,他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划出一道痕,仿佛在梳理记忆。
“祁连山,祁家……?”东方宇缓缓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敬重,“我知道一些,但从未有过直接接触。这个家族是近几百年才崛起的武道世家,行事低调,却极有风骨。”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远,似乎在回忆某些尘封的往事:“当年国战,祁家上下几乎全员参战,宁死不屈。光是战死的直系子弟,就不下二十人。其中最惨烈也最令人敬佩的,是当年祁家大儿媳。”
东方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压抑的情绪:“她一人一枪,硬生生拖住敌人一个中队,杀得对方胆寒。最后力竭被俘,被那群畜生吊在城墙上,百般凌辱折磨……!”
说到这里,东方宇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微微发白:“可她至死未屈。临刑前,她浑身是血,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告诉祁家儿郎,凡我后代子孙,与小矮子不死不休!’
东方宇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继续道:“后来祁家人确实做到了,见小矮子就杀,那真是杀红眼了。尤其是祁家小儿子祁连杰,当年俘虏过一千多小矮子,愣是不听命令,直接坑杀了这一千多人,就是为他大嫂报仇。也因此,从一个团长被一撸到底,降成了小兵。”
他叹了口气,眼神复杂:“我也是因为这两件事,才对祁家有所了解。这个家族……太刚烈了,刚烈得让人心疼。”
北冥锋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沿,目光望向鹰嘴崖方向,眼神深邃。
“刚烈……!”北冥锋低声重复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确实,这样的家族,养出来的后辈,倒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与此同时,祁亦骁跟着爷爷回到营地,心里却还惦记着那对双胞胎和南宫婉。她坐在帐篷里,手指绕着军帽的帽带,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一幕——两个八九岁的小姑娘,站在围墙上,气度沉稳,言语条理清晰,完全不似普通孩童。“北冥冬、北冥雪、南宫婉……!”她低声念着这三个名字,眼神闪动,“北冥锋的妹妹……果然不简单?”
她越想越觉得有趣,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上来了。虽然爷爷再三叮嘱不要招惹,但她觉得,只是去找她们玩,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