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他们在值班站长亲自引导下,从特殊通道提前进入站台,登上了一列即将开往宝鸡方向的绿皮火车。站长为他们协调出了一个软卧包厢的四个铺位——这在这个年代是极高的待遇。包厢门关上,暂时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火车缓缓启动,驶离成都站。窗外城市的景象逐渐被郊野的农田和丘陵取代。直到这时,包厢内的紧张气氛才略微松弛。
陈教授(王爷爷)靠在铺位上,长出了一口气:“多亏了北冥同志。”
赵教授(李奶奶)搂着还有些迷糊的冬冬和雪儿,轻轻拍着她们的背,目光中带着一丝庆幸。
慕容微微透过包厢门上的小窗,警惕地观察着走廊上的动静。北冥锋则坐在靠门的下铺,闭目养神,但全身的肌肉似乎仍处于一种半警戒状态,耳朵敏锐地捕捉着火车行进中的任何异常声响。
“剑门关!” 北冥锋忽然睁开眼睛,声音低沉,“易守难攻,地势险要,信息相对闭塞。我们在那里休整两日,理清思路,补充必要物资。然后转道西安。西安是交通枢纽,人多眼杂,我们不停留,利用那里四通八达的铁路网,直接换乘前往京城的列车。”
他的计划清晰而果断,充分利用了现有的身份便利和地理特点,目标明确——以最快速度、最小风险抵达最终目的地。
慕容微微点头:“到了沙溪坝,怎么去剑门关?三公里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雇车,或者步行都可以。” 北冥锋道,“看具体情况。总之,尽快脱离铁路线和大站周边。”
火车在成渝-宝成铁路上哐当作响,穿过一个又一个隧道,桥梁,向着川北的崇山峻岭驶去。
车厢内,两个小丫头清醒后兴致勃勃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没一会儿也许是看腻了,不过没多久,两个小丫头在规律的摇晃中再次入睡,两位教授也难掩疲惫,渐渐合眼。只有北冥锋和慕容微微,如同哨兵,在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中,保持着清醒。这一下午两个小丫头和两位教授都是在昏昏欲睡中度过的。晚饭是慕容微微去餐车打回来的。
吃过晚饭慕容微微陪着两个小丫头在车厢里玩。北冥锋陪着两个教授说话。一直到10点多,两个小丫头和两位教授才睡觉。
火车在夜色中穿行,窗外偶尔闪过零星灯火,大部分时间则是漆黑的山影和偶尔可见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河流。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