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一次任务,更像是一次特殊的“家庭旅行”,尽管目的地充满未知与风险。
第三天傍晚,火车抵达羊城。他们没有出站,按照北冥锋的计划,在站内僻静的角落再次更换了装束,打扮成普通渔民家庭的模样,带着简单的行李,混在夜色中,登上了另一列开往珠江口方向、运载杂货的慢车。
在靠近虎门的一个小站,他们悄无声息地下车。夜色浓重,寒风凛冽。北冥锋让雪儿从她的空间里拿出一根3人才能抱住的大树。
雪儿没有问为什么而是照做。北冥锋没有解释,只是绕着那根凭空出现的巨大圆木走了一圈,手指在粗糙的树皮上摩挲,估量着尺寸。随即,他右手一翻,掌中多了一把样式奇古、泛着暗沉金属光泽的短刀。刀身不过尺余,但在他手中,却仿佛有了劈山开岳的威势。
“退后些。”他低声道。
慕容微微拉着两个小丫头向后退了几步,目光紧紧锁在北冥锋身上。
只见北冥锋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他并未摆出什么花哨的架势,只是简简单单地挥刀。
第一刀,竖劈!刀光如一道匹练,无声无息地划过圆木顶部,一大片带着树皮的厚实木料像豆腐一样被整齐地切下,露出里面新鲜湿润的木芯。断面光滑如镜。
第二刀,横削!刀锋贴着木芯平平掠过,多余的枝节和凸起部分纷纷落下。
第三刀、第四刀……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缓慢凝重,但每一刀都精准无比,力道控制得妙到毫巅。厚重的圆木在他刀下,如同最温顺的泥土,被随意塑形。
削去多余的树干,修整出大致的船底弧度;剖开中段,掏出内部形成船舱;削出船头和船尾的流线型……木屑纷飞,却奇异地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只有刀锋破开木料的低沉嗡鸣和海风的呼啸交织在一起。
冬冬和雪儿看得目瞪口呆,小嘴都忘了合上。她们知道哥哥厉害,但从未亲眼见过他施展这样的“手艺”。这哪里是造船?简直像是在用神兵雕刻一件艺术品!
慕容微微的眼中也闪过惊异。前世的她也见识过各种冷兵器高手,但像北冥锋这样,用一把短刀,以纯粹的力量和控制力,在短短时间内将一根巨木“削”成一艘功能完备的小船,简直是闻所未闻。这不仅仅需要惊人的力量和对武器的绝对掌控,更需要对木材结构、船只浮力有着深刻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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