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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大了点。”冬冬嘴里说着抱歉的话,手上动作却半点不停。借着对方因剧痛而身体失衡、门户大开的瞬间,她矮身钻入对方怀中,手肘如灵蛇出洞,重重顶在壮汉的软肋上。
    “呕……!”壮汉疼得胆汁都快吐出来了,身体弯成了虾米。
    冬冬得势不饶人,小手握拳,指节微微凸起,照着壮汉的肚子就是一套迅捷无比的小短拳。
    “叫你跑!叫你凶!叫你跟坏人一伙!叫你管我叫小崽子!打扰我们喝甜甜水!”她一边打,小嘴里还一边气鼓鼓地数落着,拳头却如雨点般落在实处,砰砰闷响。
    壮汉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徒劳地挥舞着完好的另一只手,却根本碰不到冬冬一片衣角。冬冬的身法滑溜得像条小泥鳅,总是能在箭不容发之际躲开,然后从更刁钻的角度还以颜色。
    “冬冬姐姐,差不多啦,别给打死啦……。”雪儿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她已经走了回来,手里还拎着那根钢管,小脸平静地看着这场单方面的“教育”。
    “知道啦知道啦,我心里有数!你比我狠多了!”冬冬应着,最后拧身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小脚丫结结实实地印在壮汉的侧腰。
    壮汉最后的力气也被这一脚抽空,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贴着地面滑到被雪儿打的生不如死的那个匪徒身边。匪徒大口喘着粗气,满脸是汗,眼神涣散,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冬冬拍了拍小手,又理了理有点散乱的发髻,小胸脯微微起伏,脸上泛起运动后的红晕,眼睛却亮晶晶的,显得意犹未尽。“呼……活动活动舒服多了!车厢里闷死了!”
    雪儿走他打的匪徒跟前,用钢管轻轻捅了捅瘫在地上的壮汉,确认他确实失去了行动能力,另一只手拍了拍座椅后背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她打的匪徒脑袋边上,蹲下身,用冰凉的钢管轻轻拍了拍他涕泪横流、因疼痛而扭曲的脸。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她的声音依旧清脆,却带着一股寒意,“我!北冥雪!记牢了。姑奶奶虽然不在江湖,但江湖一定有姑奶奶的传说,再敢动歪心思,看我敢不敢弄死你!”她顿了顿,钢管移到匪徒完好的那只手边,虚点了一下,“下次碎的,就不只是肋骨了。”
    匪徒浑身一颤,恐惧终于彻底压过了疼痛和凶悍,他含糊地呜咽着,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雪儿站起身,将钢管“当啷”一声扔到施车长脚边,小脸上的寒霜瞬间融化,变回了那个带着点俏皮的天真模样,只是眼神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锐利。其实雪儿的性格最像北冥锋,只是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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