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发现,只要语气礼貌,道理讲清楚,大多数人都是愿意配合的。偶尔遇到不耐烦或抱怨的,北冥锋只需一个眼神过去,或者上前半步,平静地问一句“需要帮忙吗?”,对方往往便偃旗息鼓。
秩序,在一点一滴地改善。虽然拥挤依旧,但过道勉强可以通行了,尖锐的吵闹声也少了些。一些原本焦躁的旅客,看到两个半大孩子都在认真维持秩序,自己也慢慢平静下来。
列车有节奏地摇晃着,窗外景色开始加速向后飞掠。
北冥锋带着冬冬和雪儿一节车厢一节车厢地推进。他们不仅仅是疏通通道、整理行李,也提醒旅客看管好随身物品,照看好小孩不要靠近车门和连接处,甚至调解了两起因抢座位而发生的小口角——主要是冬冬和雪儿在劝,北冥锋只是提供“背景支持”。
两个小丫头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被被车厢里的气味熏的,但眼睛却亮晶晶的。她们体验到了另一种与“武功”不同的力量——沟通、说服、以身作则带来的秩序感。北冥锋偶尔看向她们,眼底会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
广播里传来列车员介绍本次列车及前方到站的声音,伴随着音乐,车厢里的气氛似乎进一步缓和了。
当他们来到第三节车厢的中段时,一阵突兀的婴儿啼哭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哭声来自一个靠在窗边、脸色苍白的年轻母亲,她怀里抱着一个襁褓,身边还依偎着一个三四岁、怯生生看着周围的小女孩。母亲试图哄着婴儿,但自己看上去却虚弱而焦急,额上冒着虚汗。
冬冬和雪儿立刻凑了过去。“阿姨,您怎么了?宝宝哭得好厉害。”雪儿轻声问。
年轻母亲抬起头,眼神有些无助:“孩子可能是饿了……可我……我有点不舒服,奶水好像不太够……”她声音虚弱,怀里的小婴儿哭得声嘶力竭。
周围的旅客投来同情的目光,但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帮忙。
冬冬和雪儿对视一眼,有些无措地看向北冥锋。这显然超出了她们“维持秩序”的能力范围。
北冥锋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迅速扫视四周,然后蹲下身,对那位母亲说:“你先别急。”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随即,他转头对雪儿低语:“去问问列车员,餐车或者乘务室有没有热牛奶或者米汤,能不能提供一点。顺便看看有没有医务工作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