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锋摇头肯定的说:“没事!”
大伯娘和姑姑听完愤怒之余多了几分酸楚和无奈。她们虽然后怕,但更气不过那些人的作威作福,更加担心北冥锋。
姑姑扶着奶奶,“锋子处理得对,咱们占着理呢。就是……!唉……!”她看了一眼北冥锋,眼里还是藏着担忧,“就是太冲动了些,那毕竟是公社的干部……!”
北冥锋扶着奶奶一边向院里走,一边语气坚定的说:“姑,放心。我有数。有些事不能忍,忍了一次,那后边就有无数次。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今天把他们打疼了,以后咱们村,不会有任人敢来随便拿捏。”
北冥锋扶着奶奶另一只胳膊刚进院不久,爷爷、老支书、村长就一起回来了,脸色比去时好还不好,眉头还皱着。
爷爷他进屋坐下,吧嗒了两口旱烟,才开口:“莫营长把人带走了,还有那个被你打死的孙副主任。那几个‘工作组’的,连那个腿上有伤的,都被捆着押上车了。莫营长说,这事他会按最严重的‘破坏军民关系’、‘扰乱军事管制区秩序’、‘暴力侵害群众’上报,直接通知县里和驻军上级。”
他看了一眼北冥锋,眼神复杂,有欣慰,也有更深沉的忧虑:“莫营长还说,让你消消气,他保证处理结果让你和乡亲们都满意。他说……!这事他真不知道,他忙着建设营地呢。”
北冥锋冷笑:“他一说,你们一听就行了!一个被建立军管的地方,来陌生人他不知道?那要他有何用?骗鬼呢?
还有,我村长叔去找人,只见到了这个孙副主任。
最后就是偏偏赶在我下班回家的时候。
莫营长又是我开枪后才出现的。
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吧?”
后院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
北冥锋回头就看到,南宫燕、东方宇、欧阳平凡走了过来,说话的是南宫燕。
东方宇:“这是有人在试探你的底线呢?”
北冥锋点头,冷声道:“所以我明确告诉莫立华了,村里人包括村里的一草一木没有我的允许,谁动谁死!”
他的话让一家人包括老支书和村长,心里都暖烘烘的,又沉甸甸的。老支书:“小锋,你这么强势?会不会对你不利?”
北冥锋摇头:“他们没那个能耐!”
欧阳平凡冷笑:“就是我没在场,否则他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