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爷也喘着粗气说:“鸡鸭我们交了任务鸡,剩下的按规定可以养,你们……!”
“老同志!”眼镜干部不耐烦地打断,“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现在是什么形势?养鸡超过规定数量,就是有资本主义倾向!我们接到群众举报,依法检查,你们必须配合!不然,就是对抗组织,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说着,他手一挥,示意身后的人:“继续搜!把该收缴的都收缴了!”
另外两个人立刻就要往院里冲。
“我看谁敢!”北冥锋上前一步,挡在了院门前。他目光冷冽,扫过那几个干部,“搜查?收缴?有正规手续吗?搜查证、收缴清单,拿出来看看。”
眼镜干部被他的气势一慑,但随即挺了挺胸:“我们是公社派下来的工作组,代表公社执行任务,还要什么手续?公安同志,我劝你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你虽然是公安,但也要分清立场!”
“立场?”北冥锋冷笑一声,“我的立场就是依法办事。没有正规手续,私闯民宅,强拿群众财物,这是违法的。你们代表公社?哪个公社?工作组的正式文件呢?带队领导是谁?你们现在的行为,我可以理解为冒充公职人员,扰乱社会治安。”
他一番话条理清晰,掷地有声,而且直接扣上了“违法”和“冒充”的帽子,把那几个人都说愣了。他们平时下去,打着公社的旗号,村民们大多畏惧,很少有人敢这么硬顶,更别提这么条分缕析地质问。
眼镜干部脸上有些挂不住,色厉内荏地说:“你……你少吓唬人!我们接到举报,是奉了组织指示来的!”
“指示?谁的指示!搜查文件呢?拿出来!”北冥锋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
“你……”眼镜干部语塞,他们这次下来,确实是听了某些人的“招呼”,想趁机来“捞点油水”,顺便整治一下平时不太“听话”的李家,哪有什么正式文件。
围观的村民也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就是,上来就砸就抢,跟土匪似的……!”
“锋子说得对,得有手续啊!”
“我看他们就是来打秋风的!”
眼镜干部见势不妙,眼珠一转,对北冥锋说:“公安同志,你维护这家人,是不是因为他们是你亲戚?你这是徇私枉法!”
北冥锋眼神更冷:“是不是亲戚,跟依法办事是两码事。你们没有手续,行为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