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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冥锋握紧她们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微汗意和依赖。他指着脚下坚固的堤坝,又指向远处堤坝外侧低洼的田野:“看到了吗?就是这些大堤,像两只强壮的手臂,把黄河水牢牢地抱在河道里。很久很久以来,人们不停地加高加固这些堤坝,才能让河水在上面流,保护下面的家园。”
    冬冬胆子大些,最初的震撼过后,好奇心占了上风。她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身子,望向堤坝下方近乎垂直的护坡,又望向那宽广得让人心慌的河面:“好宽啊……水好黄……它一直流到哪里去?”
    “流到很远很远的大海。”北冥锋极目远眺,河风带着水汽和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就是‘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冬冬不再说话,只是紧紧依偎着哥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看到了河面上偶尔漂过的细小杂物,看到了对岸堤坝上如蚂蚁般移动的车辆,看到了更远处水天相接的苍茫。这一切,都比她从书上读到、从哥哥口中听到的,要真实、要庞大、要震撼千百倍。这条河不像泉水那样清澈亲切,它浑厚、深沉,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静静悬在那里,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千年的沧桑和人与自然的角力。
    他们在堤坝上站了很久,任由河风吹拂着头发和衣角。北冥锋没有过多解释水文地理知识,只是让两个妹妹静静地感受这份天地造化的奇观。从清冽活泼的泉水,到浑厚悬地的黄河,短短两日,她们幼小的心灵里,已然装下了济南乃至这片土地截然不同的两面风情。
    直到日头升高,河面上的金光愈发刺眼,北冥锋才道:“好了,该回去了。看久了眼睛花。”
    冬冬和雪儿这才收回目光,脸上还残留着惊叹的表情。回去的路上,两个小丫头不像来时那样叽叽喳喳,似乎还沉浸在那种浩渺的景象中。
    走了好一段,冬冬才小声对冬冬说:“雪儿妹妹,黄河……和泉水一点都不一样。”
    雪儿点点头,很认真地说:“泉水是家里的,黄河是……是天下的。”
    北冥锋闻言,心中一动,不禁莞尔。孩子的直觉,有时比许多华丽的辞藻更贴近本质。家的灵动,天下的雄浑,在这一泉一河之间,在这座古城的内外,得到了如此生动的体现。
    他回头,又望了一眼那已然隐在树木之后、却仿佛仍能感受到其存在的巍巍长堤与悬河。
    北冥锋:“我们也要回家了!”两个小丫头点点头。
    兄妹3人进城就中午了,北冥锋带着两个小丫头找了个国营饭店吃午饭。吃过午饭坐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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