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药浴,北冥锋接过话头:“药草我已经准备好了,吃完饭烧上水就可以。立民哥,郑强哥,你们泡的时候,我再给你们用点手法疏通一下经络,睡一觉明天就能完全恢复如初了,正常走动、干点轻活应该没问题,酸痛感也会没有了。”
“真的?那可太好了!” 立民和郑强眼睛一亮。今天这“运输大队长”当得实在难忘,要是明天还像这样动弹不得,那可就耽误事了。
晚饭就在这样热闹而温馨的气氛中进行着。大家说着白天的趣事,感叹着今年的好收成,讨论着明天的安排。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星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秋虫在墙根下唧唧鸣叫,更衬得屋内灯火可亲,饭菜香甜。
吃完饭,女人们收拾碗筷,清理厨房。北冥锋则去厢房准备药浴。东方宇和欧阳平凡主动去帮忙烧水。南宫燕则陪着奶奶说话,顺便用她特有的、清冷但有效的方式安抚着因为白天太兴奋而有些不肯睡觉的冬冬和雪儿。
很快,两大桶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草药香的浴汤准备好了。立民和郑强在欧阳平凡的“搀扶”下,龇牙咧嘴地各自进了浴室。
泡进温热微烫的药汤里,那股混合着草药清苦的气味钻入鼻腔,初始有些刺鼻,但很快,皮肤感受到热力渗透,酸胀僵硬的肌肉仿佛一点点被化开,说不出的舒态从每一个毛孔里透出来。
“嘶——舒服……” 郑强靠在桶边,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白天快要断掉的腰,此刻正被一股温和的力量包裹、熨贴着。
立民也发出了类似的喟叹,感觉连手指间的疲惫都在消退。
过了一会儿,北冥锋轻轻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他让两人从浴桶中出来,擦干后趴在准备好的长凳上。
“可能会有点酸胀,忍一下。” 北冥锋说着,打开布包,里面是几根粗细不一的骨制“针”和一些瓶瓶罐罐。他手法熟练地在两人后背、肩膀、腰腿几处重要的穴位和肌肉结块处或点、或按、或推、或揉。力道拿捏得极准,开始时确实酸胀得让人想叫,但那股酸胀过后,便是难以言喻的松快,仿佛淤塞的河道被重新打通,气血开始顺畅地流淌。
“嗷……这里这里……对对,就是这儿……酸!……嗯,现在舒服了……” 立民嘴里时不时发出些怪声。
郑强则更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