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兰被冯素娥轻轻一碰,才恍然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啊”了一声,目光还有些发直地看着田里那两个虽然歇着喝水、但眼神依旧跃跃欲试盯着稻田的小丫头,又看了看旁边谈笑风生、仿佛刚才那惊人效率只是随手而为的北冥锋四人,最后目光落在田埂上那迅速堆积起来的稻捆,以及忙得脚不沾地、额头冒汗却依旧跟不上收割速度的大伯、大伯娘等人身上。
她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喃喃道:“这……这何止是知道……简直是……” 她顿了顿,似乎想找个合适的词,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脸上是混合着震惊、茫然、恍然和一丝了然的复杂神色,“我只听平凡说,他们不一般,力气大,懂的多,可没想到……连干活都能这么……这么‘非人’。” 她用了冯素娥的形容词,觉得再贴切不过。“还有冬冬和雪儿,我以为她们就是跟着玩玩,没想到……这架势,这速度,这利索劲……她们才多大啊?”
“现在信了吧?” 冯素娥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几分促狭,又有着同是“被震撼者”的共鸣,“我跟你说,这才哪儿到哪儿。你应该看到平凡鼓捣的那些东西了吧,想想他们几个的身手,再想想冬冬和雪儿,学什么都快,力气也比一般孩子大,还招小动物喜欢……你就当他们……嗯,天赋异禀,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陈秀兰默默点头,目光再次扫过田野。金色的稻田在众人(尤其是那几个“非人类”和小“非人类”)的努力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变成一堆堆整齐的稻捆。那种效率,那种轻松,对比旁边还在努力挥动传统镰刀、虽然也卖力但速度明显慢了几个层次的自家人,反差实在太强烈了。她甚至看到,自家男人帮着大伯他们捆着粮食。还时不时就停下来,望着那飞舞的银光和两个小丫头利落的身影发呆。
“怪不得……怪不得小锋说这东西‘好玩’。” 陈秀兰苦笑了一下,“在他们手里,这哪里是干农活,可不就是玩嘛!你看那两个小的,玩得多起劲,还比赛呢!这要搁在平常孩子身上,早就累得哭爹喊娘,或者没新鲜劲跑一边去了。”
“可不是嘛。”冯素娥也感慨,“你看看这剩下的稻田,照他们这个速度,别说一下午了,我估摸着一会儿就能收完大半。搁在平常人家,全家老小齐上阵,起早贪黑也得忙活好几天呢?” 她说着,指了指田埂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