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燕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像是冰湖被微风吹过:“懂得?尊重?陪伴?”她轻轻摇头,带着些许自嘲,“听起来很简单。但我的‘世界’,杀气太重,寒意太深。普通人靠近,会冻伤,会害怕。而能承受的…多半也是同类。”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同类之间,往往又…太清醒,太知道彼此的棱角在哪里,反而更难贴近。”
“不一定非要同类。”北冥锋试图宽慰,却也明白这安慰有些苍白,“或许…缘分到了,总会遇到那个特别的人。你看,宇哥和平凡哥他们不也找到属于他们的另一半了吗?”他指了指新房的方向。
南宫燕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依旧透着暖光与隐约笑声的新房窗口,片刻后,转回北冥锋脸上,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几乎算不上是一个笑容:“他们是他们。宇哥和平凡,他们的世界,底色终究是暖的,是这人间烟火。而我……!”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她的世界底色,是北冥的寒,是剑锋的冷,是独自走过尸山血海后的寂静。那份暖意,对她而言,更像是需要小心呵护的微弱烛火,而非可以安然沉浸的阳光。
“算了,不说这个了。”南宫燕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将方才那一点点罕见的情绪流露也收敛了起来,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平静,“今日是宇哥和平凡的大喜之日,说这些没影的事做什么。走吧,前边宴席该正式开席了,一会儿也该去敬酒了。”
北冥锋知道她不愿再谈,也便从善如流,点点头:“嗯,燕姐你也过去坐吧,我给你留了位置,在老爷子们那桌旁边,清静。”
南宫燕点头走了过去。这时村里除了留在这里帮忙的和一些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留下了,其他村里人陆陆续续的向外走,因为村里打谷场上的杀猪宴也快开始了,村里的大喇叭喊了好几遍了。
小孩子也都跟大人走了。不过走之前每个孩子手里拿着一根大骨头。这是冬冬和雪儿专门去厨房给要的。
前院放了10桌,后院放了10桌。一道道菜陆陆续续的开始上桌。
随着南宫燕走向为她预留的席位,北冥锋也整了整衣衫,刚要走向爷爷奶奶他们那一桌。就见爷爷站了起来要向院门口走。北冥锋诧异的回过头,目光转向院门口的刹那,老支书那熟悉而带着几分喜气洋洋的嗓音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