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晓得。”北冥锋郑重答应。
北冥奶奶拍了拍爷爷的手:“老头子,你也别瞎操心了。过几天是宇儿和平凡的大喜日子,想那么多干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家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啥。眼下啊,高高兴兴把喜事办妥了最要紧!”
“对对对!奶奶说得对!”冬冬在一旁听得半懂不懂,但听到“喜事”两个字,立刻拍着小手附和,“过几天宇哥哥和平凡哥哥娶新娘子,可热闹啦!还有好多好吃的!”
雪儿也用力点头,奶声奶气地说:“有肉肉!好多肉肉!”
童言稚语驱散了方才略显凝重的气氛,大家都笑了起来。是啊,天大的事,也等过了明天这桩大喜事再说。
夜色渐深,山风带来凉意。一家人又说了会儿闲话,便各自回屋休息。明天要起大早,迎接新娘,操办宴席,有的是要忙的。
北冥锋躺在床上,却没有立刻入睡。爷爷的话在他心里盘旋。鹰嘴崖的“邪性”,他亲身感知过,那绝非空穴来风。驻军上去,是福是祸,确实难料。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第二天,整个小院乃至整个村子都沉浸在一种忙碌而欢腾的气氛中。爷爷和东方老爷子坐镇指挥,北冥锋、东方宇、欧阳平凡成了主要劳力,带着村里来帮忙的年轻后生们,打扫庭院,搭彩棚,借桌椅板凳,贴喜字,挂红绸……两个小丫头也成了小尾巴,跟在哥哥们后面跑来跑去,递个剪子拿个浆糊,小脸上满是兴奋。
女眷们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大伯娘、姑姑,还有村里几位手艺好的婶子、嫂子,集中在了东方家暂住的西厢房和旁边的空屋,裁新衣,缝被褥,蒸喜馍,炸果子,准备宴席的食材……笑语和食物的香气整日飘散在空气中。
素娥和另一位即将过门的新娘子(欧阳平凡的未婚妻,今天也由家人陪着过来了)则被“保护”起来,主要任务就是试新衣,熟悉流程,脸上带着新嫁娘特有的羞涩与期盼。
众人正忙得热火朝天呢!袁老爷子和乔老爷子一起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军官。北冥锋赶紧迎了上去。笑着说:“您二老可是来早啦……!”
袁老爷子:“这不得提前过来看看吗?”
心知肚明的北冥锋:“来了就不要走了,正好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