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姐姐叫囡囡,和刘大娘家的囡囡名字一样哎!她爷爷好严肃哦,不过对囡囡可好了。”雪儿爬上铺位,向北冥锋汇报着“外交成果”。
北冥锋笑了笑,摸摸她的头:“玩累了就早点睡,明天还要坐一天车呢。”
夜色渐深,列车在轨道上平稳前行,载着一车厢的旅客,也载着北冥锋他们这个临时组成的“大家庭”,向着京城的方向,安然驶去。旅途的疲惫和之前的紧张,都在这静谧的夜晚中渐渐消融。
北冥锋这一晚上基本没睡,时不时的就会出去巡视一圈。
后半夜,车厢内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鼾声和梦呓偶尔响起。北冥锋又一次轻手轻脚地巡视回来,正准备在门边的折凳上闭目养神片刻,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一阵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
声音来自上铺,是康乐乐。
北冥锋心中一动,站起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蜷缩成一团,肩膀在轻微地抽动。他轻轻碰了碰睡在下铺的南宫婉,南宫婉立刻警醒地睁开眼。北冥锋指了指上铺,做了个手势。
南宫燕会意,小心翼翼地爬上去,柔声问道:“乐乐,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康乐乐听到声音,哭声更压抑了,带着浓浓的鼻音:“燕姐姐……我……我梦见……奶奶不要我了……我又没饭吃了……好饿……!”
这孩子,即使在梦里,最深的恐惧依然是饥饿和被抛弃。
南宫燕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不怕不怕,梦都是反的。你看,我们现在在火车上,有锋哥哥,有婉姐姐,有燕姐姐,柱子哥哥,还有冬冬、雪儿陪你玩,我们都不会不要乐乐的。你看,我们还有这么多好吃的呢。”她轻声安慰着,声音温柔得像月光。南宫凤心疼的眼圈都红了。
康乐乐在南宫燕怀里渐渐平静下来,但小手依然紧紧抓着南宫燕的衣角,仿佛生怕一松手,这短暂的温暖和安稳就会消失。
北冥锋在下面听着,心中叹了口气。童年的创伤需要时间来抚平,他能做的,就是给这孩子一个安全的环境。他悄声对也醒过来的两个姐姐说:“没事了,睡吧。”
第二天清晨,火车在晨曦中驶过广袤的平原。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唤醒了车厢里的人。
孩子们醒来后,很快恢复了活力。康乐乐似乎忘记了昨晚的噩梦,看到桌上摆开的早餐——单科长送的煮鸡蛋、糕点,还有列车员送来的稀粥,眼睛又亮了起来,但这次她没有立刻扑上去猛吃,而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