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硬座车厢里慢慢的走,北冥锋示意刘铁柱注意看。车厢里已经坐了不少返乡的灾民,大多面带疲惫,行李堆放在行李架上或座位下。
走到两节车厢连接处:“看那里!”北冥锋低声道,“作为乘警,眼要亮,心要细。不是让你怀疑谁,而是要有个大概印象。比如,哪个座位的人特别焦虑,哪个角落的行李堆放得不太合理,一家子人里有没有谁脸色特别差可能需要帮助的。这些细节,有时候比事后处理更重要。”
刘铁柱努力地看着,学着北冥锋的样子,试图去观察和理解。北冥锋也不催他
北冥锋又带着刘铁柱去姐姐妹妹的包厢。用自己的钥匙打开门后,看到四个姑娘还挤在窗口看风景呢,见到北冥锋进来,冬冬立刻报告:“哥哥!火车跑起来啦!外面的树跑得可快啦!”
北冥锋笑了笑:“看到了吧?丽姐、娜姐,我带铁柱去前面车厢巡视一下,你们就在这儿,别乱跑。我一会儿回来带你们去餐车!”
丽姐点头:“行,你去忙你的,我们看着她们俩。”
安顿好这边,北冥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帽檐,对刘铁柱说:“走,咱们从这里开始,一节一节车厢往后巡视一遍。记住我刚才说的,眼亮、心细、嘴稳。”
“是,峰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硬座车厢。车厢里果然坐满了人,大多是面带菜色、衣着朴素的农民,携带的行李也多是铺盖卷、箩筐等物。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味道,有汗味、烟草味,还有食物和尘土的气息。
看到身穿白色公安制服(注:60年代铁路公安制服为白色)、头戴大檐帽的北冥锋进来,不少旅客下意识地坐直了些,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北冥锋没有板着脸,目光平和地扫过车厢,遇到带着小孩的,会微微点头;看到行李摆放有点挡道的,会上前温和地提醒:“老乡,您这筐子往里边挪挪,大家走路方便。” 遇到眼神特别焦虑或者脸色不好的,他会停下脚步,低声问一句:“老乡,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刘铁柱紧跟在他身后,学着北冥锋的样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既严肃又可靠,同时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