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北冥锋和郭大爷几乎同时低喝出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在他们附近的人都能听到。
张师傅也是经验丰富,察觉到恶风不善,急忙后仰闪避,但终究慢了一丝,伊万的手指擦着他的脖颈划过,留下几道血痕!
这下,连许多原本看热闹的群众也看出不对了,台下响起一片嘘声和斥责声。
“犯规!”
“这洋鬼子下黑手!”
“裁判眼瞎了吗?”
台上的裁判也明显慌了,赶紧上前隔开两人,用生硬的俄语对伊万说着什么,似乎在警告他。伊万却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指了指张师傅脖子上的血痕,咧嘴笑了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郭大爷冷哼一声:“哼,看来这‘友’是没法‘会’了,这热闹看得憋气。”
雪儿突然指着擂台另一边说:“哥哥,你看那边,那边有个大和尚!大和尚身后的人都是练武的人!”
北冥锋看过去,那里确实又个中年和尚,和尚身后还有一群身穿各色服饰的人,明显都是练家子。北冥锋严肃的对身边的疯子哥说:“雪儿说的没错,疯子哥你去那边打听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疯子哥应了一声,灵活地挤过人群,朝着那大和尚和一群练家子所在的方向凑了过去。北冥锋则和郭大爷、杜冲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人默契地将两个小丫头护在中间,又稍稍往人群边缘退了退,既不太显眼,又能观察局势。
没过多久,疯子哥就回来了,脸色有些凝重,压低声音说:“打听清楚了。这事儿不简单!”
他快速地将了解到的情况道来:原来,这并非官方正式组织的大型交流活动,而是某个涉外宾馆为了“活跃气氛”、“增进友谊”,私下牵线搞的一场“民间切磋”。负责人是天津市的一个副市长。擂台上那个叫伊万的,是某国商船上的大副,仗着人高马大、学过几年拳击和摔跤,在港口一带颇为嚣张,已经接连“切磋”伤了好几个咱们这边的练家子。组织方(也就是那几个干部模样的人)为了“大局”,往往息事宁人,判罚上多有偏袒。
“那边那位是海光寺的永信法师,”疯子哥指了指那位中年和尚,“他身后那些,都是天津卫地面上有些名号的拳师和码头把式。伊万下手狠,又仗着有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