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南宫燕的身影虽未现身,声音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寒意,“记录下我南宫家如何被算计,记录下我妹妹和欧阳弟妹如何被折磨?这种‘记录’,留着你到地府去写吧!”血色丝线猛地收紧,伴随着三声脆响,三人的骨骼瞬间碎裂,身体软倒在地,鲜血顺着地砖缝隙蔓延开来。
威严老者瞳孔骤缩,猛地一拍桌子:“南宫少主!你这是在与整个上层为敌!”
“为敌又如何?”南宫燕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滔天怒火,“从你们包庇凶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我们的死敌!”半空中,那四名跪立的武者突然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显然是南宫燕动了真怒,血脉之力压制得他们五脏六腑都在震颤。其中一人艰难开口:“少主……我们愿交出参与此事的五人,他们此刻就在隔壁休息室!求少主手下留情,放过其他人……”
“留情?”南宫燕冷笑,“我南宫家的人,欧阳家的人,哪一个不是死在‘留情’里?”她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五道身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了进来,正是那几名参与算计南宫家和欧阳家的官员。他们刚一落地,就吓得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南宫燕没有多余的废话,只吐出一个字:“死!”
话音未落,五道血色丝线再次射出,如同毒蛇般缠上那五人的脖颈。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收紧,而是任由丝线勒出一道道血痕,听着他们凄厉的惨叫。“你们折磨我妹妹和欧阳弟妹时,他们也是这样叫的吧?”南宫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现在,好好尝尝这种滋味。”
威严老者看着眼前的惨状,双手紧握成拳,却不敢再出言阻拦——他清楚,此刻的南宫燕早已没有理智,多说一个字,只会让更多人丧命。隔壁休息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显然是南宫燕同时在清理余孽。
突然,会议室的通讯器响起,传来乔老爷子焦急的声音:“老陈!快想办法让南宫少主住手啊!北冥锋、东方和欧阳已经杀到城郊军营了!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引发内战了!”
南宫燕听到“北冥锋”三个字,声音微微一顿。半空中的血色光晕闪烁了一下,她沉默片刻,冷冷开口:“告诉北冥锋,这里的事我来处理,不用他管。至于你们——”她的目光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