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柱看着手中的钞票,眼泪夺眶而出:“这怎么行?我怎么能用您的钱?”
“少废话!”北冥锋语气强硬,“赶紧收拾东西,我送你们去城里。”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满身尘土的中年男子冲进来,气喘吁吁地喊道:“铁柱!不好了!村东头老王家...老王饿晕过去,没救过来...人没了!”
李铁柱脸色煞白:“什么?王叔他...”
北冥锋心头一紧:“村里这样的情况多吗?”
中年男子这才注意到北冥锋的警服,拘谨地搓着手回答:“警、警官...这是第三个了。树皮都快吃光了,再这样下去…………”他的话没说完,但绝望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北冥锋无奈的说:“再坚持坚持吧!国家很快就会发救济粮,你们多跑跑公社,救济粮来了第一时间领!”他空间里有粮食,可他没办法拿出来!
李铁柱痛苦的说:“我得送我娘去医院,王大爷家我就不去了!”
中年汉子:“赶紧送你娘去医院吧!唉……!”说完转身出去了。
北冥锋:“走吧!我回去正好送你们去医院!”
李铁柱点头进屋收拾东西,北冥锋无奈的北冥锋站在院子里,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中药味和更深重的绝望。他看着李铁柱小心翼翼地将虚弱的老母亲背出屋子,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他的妹妹,抱着一床打着补丁的薄被,眼圈通红地跟在后面。眼前的惨状和刚刚传来的死讯,像一块巨石压在北冥锋的心头。他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粮食此刻仿佛有千斤重,灼烧着他的良心,可他不能,至少不能在这里,用这种无法解释的方式拿出来。
挎斗摩托在颠簸的土路上疾驰,车厢内气氛压抑,只有老妇人偶尔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北冥锋透过后视镜,看到李铁柱紧紧握着母亲的手,少女则将脸埋在薄被里,肩膀微微耸动。
“锋……锋子兄弟,”李铁柱哑着嗓子开口,改用了更显亲近的称呼,“今天……多谢你了。这钱,我李铁柱做牛做马,一定还你!”
北冥锋摆了摆手,目光锐利地看着前方坑洼的路面:“不说这个。铁柱哥,村里像王大伯那样……还有像大娘这样病重的人,多吗?”
李铁柱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唉……光是躺床上起不来的,就好几家。大多是饿的,没力气,一点小病就扛不住了。树皮、观野草……能塞肚子的都吃了。公社那边总说粮在路上,可……唉!”他重重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