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锋:“家里有点事耽误一会儿!”
徐叔:“什么事?需要帮忙不?”
北冥锋摇头把山里干旱和隔壁村土地都裂开的事说了一遍,大家听完心情都沉重起来。郭大爷叹口气说:“知道干旱,可没想到这么严重!今年要是不下雨可怎么熬啊?唉……!”
徐叔:“我在车上多多少少听到人们议论干旱的事!但我没想到咱们这也这么严重?”
北冥锋沉声道:“咱们这儿靠山,往年再旱也不至于此。可从去年后半年开始今到现在,没下过一场雨。我们村靠着那条小河和前段时间挖了一个蓄水池,还能勉强支撑,可邻村……怕是真要绝收了。”
办公室里一时寂静。窗外炽烈的阳光白晃晃地照进来,连空气都仿佛带着焦灼的味道。
郭大爷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我活了五十多年,记得只有4几年那会儿有过这么厉害的干旱,那时候可是饿死不少人!”
北冥锋:“这个时候怎么也比那时候强,现在国家多少会发点救济粮,就看能不能挺过去了!”
疯子哥:“听说定量粮又要下调了!”
郭大爷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宝哥愁眉苦脸的说:“这都吃不饱!还要要下调啊!”
郭大爷:“不下调咋整?只要不饿死就行了,我们可比农民兄弟强的太多了!知足吧!”
徐叔叹了口气,用抹布用力擦着桌子:“话是这么说,可这心里头……唉!这贼老天,真是不让人安生!”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无力又焦躁的气氛。北冥锋没再说话,默默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他知道,同事们虽然抱怨,但比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他们至少还有一份稳定的工资和定量的口粮。真正的艰难,是那些靠天吃饭的乡亲们正在承受的。宝哥的愁眉苦脸,徐叔的烦躁,郭大爷的叹息,都源于对那片干裂土地和焦灼乡亲的共情与担忧。
“好了,都别垂头丧气的了。” 年纪最长的郭大爷最终打破了沉默,重新戴上老花镜,“天灾不由人,但事在人为。小锋他们邻村不是在想办法引水吗?这就是条活路。出去巡视一圈吧!”
徐叔拿起帽子:“宝子跟我去巡视铁路!”
北冥锋:“疯子哥咱俩去巡视站前广场和候车室吧!郭大爷你就不要去了!”
郭大爷点头:“行!”郭大爷挥挥手,重新拿起报纸,但眉头依然紧锁着。
北冥锋和疯子哥戴上警帽,一前一后走出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