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哥点头拉开杜冲:“看好了!学着点。”手法老练地在两人身上几个隐蔽处又摸索了一番,果然从他们的鞋底夹层里摸出几片薄如柳叶的刀片,又从其中一人的衣领硬衬里抽出一截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钢丝绳。
“看见没,小子?”疯子哥把搜出来的零碎玩意儿往桌上一扔,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这都是老油子们惯用的家伙什儿,刀片划包,钢丝勒脖抢东西,阴损得很!你以为搜出明面上的家伙就完了?这些暗搓搓的才是要命的!”
杜冲看得目瞪口呆,后背惊出一层冷汗。他这才明白北冥锋为什么让他“继续搜”,也明白了自己刚才的搜查有多稚嫩。他心悦诚服地看向北冥锋:“小锋,我……我太大意了。”
北冥锋没责怪他,只是平静地说:“经验是积累的,下次就知道了。” 他的目光转向桌上那一小堆“战利品”,眼神更冷了几分。拥有这些工具,说明这两人绝非临时起意的小毛贼,很可能是流窜作案的惯偷,甚至可能干过更恶劣的勾当。
被搜出这么多隐秘的“家伙”,两个年轻人的脸色彻底白了,尤其是那个被北冥锋按住肩膀、半边身子还麻着的家伙,腿肚子都在打颤。他们知道自己这次是撞到铁板上了,遇到的行家了,不仅身手好,眼力更是毒辣。
北冥锋对疯子哥说:“疯子哥,看来不是普通的小偷小摸。得深挖一下,问问他们是哪条道上的,最近在哪些车上做过案。”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疯子哥会意,知道这事不能按普通治安案件简单处理了。他脸色一板,开始对两人进行严厉的审讯。在北冥锋无形的压力和疯子哥老道的讯问技巧下,两个贼人心理防线逐渐崩溃,断断续续交代了他们是一个小团伙的成员,专门在几条热门铁路线上流窜作案,不仅偷窃,有时也利用人多拥挤进行抢夺。
“把他们分开看管,详细做笔录。下一站就到天津了,直接联系站前派出所,让他们派人上车交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车上盗窃了。”北冥锋做出了安排。
“明白!”杜冲此刻再不敢有丝毫松懈,和疯子哥一人看住一个,开始详细记录他们的口供。
没费什么劲,那两个家伙交代的清清楚楚,是惯偷,看那妇女独自带娃行李多,想顺手牵羊。疯子哥熟练地做了记录,等下车交给当地车站派出所处理。
杜冲经过这事,对北冥锋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小锋,你眼神太毒了!怎么一眼就看出他们有问题?”
北冥锋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