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哥没回答北冥锋,上去也是一脚。北冥锋急声:“小心……!”上前把宝哥拉的后退一步,同时北冥锋借着拉扯之力从宝哥头凌空翻过去。一个条腿狠狠的砸在那人的肩膀上。那人惨叫一声,宝哥这时才看到那人手里拿着枪,枪已经掉在地上了。
北冥锋站稳后,扯开那人的衣服,从那人衣服里兜里掏出一本证件和一把精致的匕首。北冥锋把证件扔给宝哥:“还是条大鱼,宝哥你立功了!”宝哥擦把头上冒出的冷汗苦涩一笑,心想自己跟北冥锋真的没法比。这次要不是北冥锋他就是不死也得重伤。
绿皮火车在东北平原上呼啸前行,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有节奏地回荡在车厢里。北冥锋斜靠在连接处的车门旁,目光扫过刚刚恢复平静的车厢。乘客们或假装看报,或低头私语,眼神却都不由自主地瞟向这个刚刚制服了五名歹徒的年轻人。
赵宝擦着额上的冷汗,声音还有些发颤:“小锋,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我……!”
北冥锋摇头:“我俩可是兄弟!”宝哥感激的一笑。
北冥锋的目光没有离开车厢。他注意到坐在第七排靠窗位置的一位老人,自事件发生以来,这位穿着褪色中山装的老人没有像其他乘客那样表现出惊慌或好奇,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小桌板。
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像普通旅客。北冥锋头也不回的小声说:“还会有危险,你自己小心点!”
“宝哥,”北冥锋声音压得很低,“七排靠窗,中山装老人,他袖口有纹身,和刚才那柄匕首图案一致。”
赵宝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恢复自然:“确定吗?要不要我去试探一下?”
“不,他可能是头目。”北冥锋冷静分析,“刚才那几波人太容易得手了,像是故意送上来分散我们注意力的。这位才是正主。”
北冥锋冷笑:“咱俩就跟他们好好玩玩,你也蹭点经验值,不对,是增加点经验!”
就在这时,列车广播响起:“各位旅客请注意,前方到站是黄榆沟站,停车两分钟。有在该站下车的旅客请做好准备...”
老人缓缓站起身,从行李架上取下一个老旧的手提包,看样子准备下车。
“他要走。”赵宝紧张地说,“怎么办?车上逮捕还是通知地方同志在站台拦截?”
北冥锋快速思考。列车已经开始减速,窗外稀疏的烟雾逐渐增多。黄榆沟是个小站,如果老人真有同伙接应,在站台上行动风险很大。
“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