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后出了空间,把箱子和木桶放在车斗里,木桶里装满大鱼。北冥锋这才满意上了驾驶室。开车顺着大路向爷爷奶奶家行去,小路有的地方太窄了,卡车过不去。
北冥锋车开的并不快,因为怕把车斗里的木桶颠翻了。当车行驶到镇中心时,忽然冲出来5、6个身穿旧军装背着枪的联防队员,把北冥锋拦住了。北冥锋皱皱眉头缓缓的刹车、停车。
北冥锋并没有下车,摇下车窗,板着脸问:“有事?”
其中一个20多岁的青年嚣张的说:“下车!检查!”
这一下把北冥锋干懵了,要知道北冥锋开的可是军车。因为铁路公安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属于军队序列。还没等北冥锋反应过来,那人骂骂咧咧的说:“妈的!我让你下车,你聋了?”说完还把枪从肩膀上拿下来指着北冥锋。
这回北冥锋彻底清醒了,同时也彻底怒了。光天白日下不仅拦军车还敢动枪,北冥锋冷声:“找死都没你们这个死法?长见识了!”
北冥锋眼神骤然冷冽,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并未依言下车,反而稳稳坐在驾驶座上,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名持枪的青年联防队员。
“把枪放下。”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前世特殊经历沉淀下来的气势瞬间压过了对方的虚张声势。“用枪指着现役军人车辆,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
那青年被他的气势慑得一怔,举枪的动作僵了僵,但随即似乎觉得在同伴面前失了面子,梗着脖子强撑道:“少废话!这……这年头什么人没有!谁知道你这车怎么来的!下车接受检查!”
其他几名联防队员也围拢过来,神色间带着几分蛮横和警惕,但看到醒目的军牌和北冥锋身穿警服,眼神里多少有些犹豫和不安。
北冥锋冷笑一声,不再多言,直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证件,啪地一声展开,亮出清晰的铁路公安徽章和身份信息,同时另一只手指了指车门上喷印的单位名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