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北冥锋笑着举杯,“郭大爷,您这杯酒,得敬您自己!敬咱们铁路公安的‘定海神针’!只要您这颗钉子还在,咱们就乱不了!”
“干!”
三只酒杯再次碰在一起,这一次,声音格外清脆响亮,仿佛击碎了所有关于出身的疑虑与恐惧。
北冥锋看着郭大爷重新焕发的神采,心中暗道:在这个疯狂的年代,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恰恰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郭大爷懂得藏拙守愚,利用好“老资格”这块牌子,他不仅能保住职位,甚至还能成为这段动荡岁月里,看到不少好处。”
所长急切的问:“小锋你说说咱们所里还有哪些问题,这次一次性解决后患!”
北冥锋看着郝所长那张急切的脸,没有丝毫犹豫,目光瞬间锁定了铁路公安特有的几个死穴。
“所长,既然咱们都是穿一身制服的,那我就不绕弯子了。”北冥锋又给郝所长的杯子满上,“咱们铁路派出所,和地方派出所的隐患不一样。地方怕的是‘户口’和‘地头蛇’,咱们怕的是什么?是‘特权’和‘黑货’。”
郝所长一愣:“特权?黑货?”
“对。”北冥锋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也是最要命的——‘以车谋私’的历史旧账。”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郝所长:“郝叔,咱们是京城站,跑得是全国路线,这得有多少车站?需要支援的时候都是咱们顶在前头!咱们派出所的民警,有没有熟人坐车不买票?有没有亲戚朋友通过铁路‘捎带’过东西?甚至……有没有接受过沿线小站的‘土特产’?这些事,平时是人情,是福利,可一旦运动起来,这就是‘资产阶级腐朽作风’,是‘利用职权搞特殊化’的铁证!”
所长、指导员和郭大爷都倒吸一口凉气。铁路公安这点“潜规则”,大家心知肚明,没想到这会成了催命符。
“那咋办?”郝所长额头见汗了,“这……这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谁能说得清?”
“不仅要说清,还要‘自我革命’。”北冥锋冷冷道,“趁着还没正式乱起来,你得在全所开展一次‘拒腐蚀、永不沾’的整风。凡是以前有过这类行为的,主动坦白从宽,退赔财物。对外,要发布告,贴大字报,宣布‘严禁铁路公安人员利用职权谋取私利’,欢迎群众监督。谁要是这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