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张啊,你看这事闹的!”王村长换上一副苦笑,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刘黑子的爹,语气缓和下来,“都是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孩子们不懂事,咱们做大人的,得把这事平了,不能伤了和气,对吧?”
村长(张大为)看对方服了软,脸色也稍微好看了一点,但依旧板着:“王村长,这话怎么说?你们村这两人是孩子吗?光道歉可不够!我们村的孩子被欺负了,东西被抢了,人也被打伤了不少,这总得有个说法吧?要我说打死他们都不冤!还有啊,老王,这两人这个德行,早晚给你们村惹出大祸来!唉……!我们村以前的两个二流子的下场,你也知道,到时候哭都来不及了!你好好想想吧!”
王村长心中顿时一凛,冷汗顿时就冒出来了。两个村这么近他当然知道那两个二流子的下场了。
其他刘家村的村民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
王村长顿时脸上赔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医药费、营养费,我们村包了!狗蛋他爹,还不快给老张赔个不是?再给孩子们赔个不是!MD真丢人丢到家了!老张谢谢你了提醒,我知道了,唉……!” 同时他暗地里使劲掐了刘黑子爹一下。
狗蛋爹(断腿的二赖子爹)虽然心疼儿子,但也知道轻重,连忙对着老张和虎子他们弯下腰,嗫嚅着道歉。刘黑子娘也跟着抹眼泪,但终究是不敢再造次。
王村长又转向北冥冬和北冥雪,态度放得更低,带着几分讨好:“这两位小同志,今天的事,是我们村教导无方,让你们受惊了。放心,该有的赔偿,一个子儿都不会少。以后要是路过我们村,尽管来找我!”
冬冬小脸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嗯”了一声。雪儿则哼了哼,没接话,但明显敌意消散了不少。
一场眼看就要升级的村斗,就这样在双方村长的权衡利弊和孩子们的“证词”下,暂时平息了。断腿的二赖子被抬回家治伤,另一只二流子也被家人搀扶着灰溜溜地离开。围观的村民渐渐散去,但北冥冬、北冥雪的名字,以及她们“狠辣”的手段,却在附近几个村里迅速传开了。
村长带着一行人回到村里时,大槐树下早已聚满了人,像炸了锅的马蜂,嗡嗡作响。北冥锋的爷爷奶奶、大伯大伯娘、姑姑、舅妈,小表弟薛立国赫然在列,人人脸上都挂着焦急、担忧或看好戏的复杂神情。
“爹!娘!你们怎么都来了?”村长张大为擦了把汗,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己爹娘说道。
话音未落,北冥锋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