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们抢东西!叫他们欺负小孩!”
10几个个孩子,大的十二三岁,小的也有七八岁,呐喊着冲了上去。拳打、脚踢、甚至有个孩子捡起地上的土块坷垃往那两个二流子身上砸。虎子更是解下腰间的皮带,专抽那刘黑子的屁股和后背。
“哎哟!别打了!救命啊!”
“姑奶奶!小爷爷们!饶命啊!”
“我们再也不敢了!”
刘黑子抱着断腿哀嚎,另一个二流子刚缓过一口气想求饶,就被一皮带抽在嘴上,顿时满嘴血腥,门牙松动,话也说不出了,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臂护住头脸。
北冥冬和北冥雪姐妹俩并没有参与围殴,只是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冬冬甚至还低头看了看指甲,雪儿则微微蹙眉,似乎在嫌弃场面有点混乱。
“行了,适可而止!再打下去容易出事!”南宫婉道。
冬冬:“行了,都停手!”
虎子、二蛋等人虽然打得兴起,但听到南宫婉和冬冬姐的命令,还是立刻刹住了手。一个个气喘吁吁,脸上带着报复后的快意,也夹杂着一丝后怕和兴奋过后的茫然。
地上,刘黑子抱着断腿,疼得面色惨白,冷汗浸透了衣衫,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另一个二流子嘴角破裂,门牙松动,满嘴是血,蜷缩着身子,连哀嚎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恐惧的颤抖。
北冥冬扫了一眼现场,对南宫婉点了点头,显然赞同她刚才的及时制止。雪儿则皱着眉头,看着一地狼藉,似乎觉得这些孩子下手还是重了些,但又觉得不出这口气,不足以震慑宵小。
“二蛋!”冬冬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去村里喊两个人来,帮着把他们抬回去。就说……他们自己不小心摔的,跟我们没关系。”
话音刚落,就见自己村的村长带了两个人跑了过来。冬冬和雪儿对视一眼,同声:“完了……!”
村长看着地上凄惨的两人,拍着自己的额头:“你们这些小崽子净给老子闯祸!昨天私自进山,这事还没过去一天,你就又闯出祸来!真是气死我了……!”
雪儿小脸一扬,带着几分北冥锋式的无赖:“村长叔,我们哪有闯祸?是他们在抢我们村的兔子,还欺负小孩,我们不过是……正当防卫。”
村长气得胡子直抖:“防卫?把人腿打断叫防卫?”
村长不好说两个小丫头,转头对虎子气势汹汹的说:“虎子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敢撒谎,回头让你爹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