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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了,恭敬地说道:“师母明察秋毫,论起做衣服的本事,谁也不如你。既然事有蹊跷,宁同志,你只管把话说清楚,若是我们云城派来的同志的问题,我定然绝不姑息。”
    江彩蝶走了过来,扶着江老太太,也看向了宁西秋冲她笑了笑。
    “妈,你别动怒啊。任大哥是个外行人,哪有您慧眼识珠呢。”
    她笑盈盈地看着现场所有人,声音温柔。
    “我们小秋妹子刚来,人生地不熟,又这么聪明,有些军属大院里地老同志,心中有成见也难免。”
    “如果是原则问题,当然不能姑息。”
    “小秋妹妹,现在你保管没人打断你了。”
    江彩蝶虽然一脸和气,可这句“小秋妹子”可不就是敲打吗?
    宁西秋感激地看着她们。
    她先抬手,指了指舞台上姑娘们的袖口领口:“江奶奶说得对,我缝这演出服,袖口领口全用的三角针双线锁边,外层明线走形,内里底线锁得紧实,本就扯不坏、崩不开,如今外层线全被挑松,绝非手艺不精,是有人故意为之。”
    顿了顿,她目光扫过林若涵,眼底微凉。
    “至于掉色,这批红绸是陈年残次料,本身固色极差,我用后山茜草加凤仙花天然染色,粗盐打底、米汤固色,能做到只浮浅红,已是极致。这浮色不是染不牢,是草木染的特性,遇汗遇热会褪一层浮色,却绝不会深染,更不会留痕。”
    “但若是有人用发酸的淘米水沾上,遇汗时,就会掉色染色。”
    话音落,她看向台上姑娘们沾了红印的白衬衫,语气笃定:“白衬衣上的红印,看着扎眼,实则只是浮色附着,不是渗进布料里的顽固污渍,我有法子,当场就能擦掉,半点痕迹不留。”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连江老太太都微微挑眉,眼底添了几分赞许。
    宁西秋也不拖沓,从口袋里摸出自己随身带着的粗盐和干净的帕子。
    然后走到一边把洗手盆拿了过来,倒上了温水。
    她走到一位沾了红印最明显的文工团姑娘面前,捏了一小撮粗盐,轻轻撒在白衬衫的红印处,指尖顺着布料纹理,快速地揉搓了两下。
    接着用湿帕子,拧至半干,在搓过粗盐的红印处反复拭擦了三遍。
    “这印子居然真的没了!”
    “天啊,这个小同志神了。”
    “没想到兰乌镇还有这样聪明的人物,可真是让我长了见识了。”
    ……
    方才还在白衬衣上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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