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人说话间,苏玉梅和岩香回来了,两人一人抱着一罐子粗盐,一人提着一筐子草木灰。
这草木灰是军营伙房烧柴火攒的,家家都有,粗盐更是军属大院的常备品,不用找不用等,转眼就拿了来。
苏玉梅放下手里的草木灰扇了扇:“小秋妹子,东西我们给你拿来了。”
“好。”
宁西秋把昨天拿来的那些红绸子全部倒了出来,一条一条理顺。
舀了缸里半盆子开水,然后抓了几大把草木灰,放到盆里混了混。
然后把一旁的红绸子泡到了温热的草木灰水里,又撒上一把粗盐,用手轻轻揉搓,边干活,边给其他军嫂解释。
“嫂子们,这草木灰水是碱水,能把红绸上的黄渍、霉斑、浮尘都洗掉,还能把旧色褪得均匀。”
“还有这粗盐可以打底固色的,等会儿染了新色,洗多少次都不容易掉色,这是最省事的固色法子。”
“一般我们只需要跑一刻钟就行,现在还有些时间,我们现在这些人分两拨。”
宁西秋慢条斯理地说道。
“其中一拨去后山上摘凤仙花,另外一边去摘茜草。”
“摘的越多越好。”
岩香主动说道:“我认识这些花花草草,大家先跟我走,我教你们认。”
“小秋妹子你还要准备别的东西吧,我带人去摘。”
“好。”
宁西秋的确还有要准备的,她借了几口大盆,然后在仓库外支了架子烧火。
等到水差不多温热了,岩香她们也来了。
宁西秋捞出了之前泡好的红绸,岩香忍不住惊呼:“老天爷,这法子也太管用了!泡完看着就不一样了!”
宁西秋手中,原本发灰发白的红绸却变得干净透亮,不再是那种蔫蔫的暗哑红,而是透着一点底子的正红,只是还稍浅,却已经顺眼了太多。
“太神奇了。”
其他军嫂也纷纷惊呼。
宁西秋拧干红绸的水,摊在石板上晾到半干——半干的布料最吸色,染出来的颜色最正,还省料省时间,这是最关键的地方。
岩香早已经迫不及待:“小秋妹子,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嫂子们别急啊,呐,我们现在把这些凤仙花捣烂了,还有这些茜草剪碎。”
“完事之后一起放进伙房的大铁锅里,加清水煮,等煮出浓浓的赤红汤汁的时候捞掉花叶残渣就行了。”
岩香和蒋玉梅先一步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