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陆瑶的样子，分明是知道自己在干嘛的，竟也心甘情愿当人家的工具人。
苏小小不禁皱起了小眉毛，表示自己看不懂了。
以自己的身体为媒介，积养怨气，轻则会破坏自身的气运，改变命数，重则不得善终，灰飞烟灭。
陆瑶那么自私自利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甘愿做这种事？
半个小时后，对方终于收起“作案工具”，陆瑶也从地里爬了出来。
这一次，苏小小看清了陆瑶的正脸。
这张令人厌恶的嘴脸，依旧带着朦胧感，让苏小小无法看清她的命数。
可令苏小小感到惊讶的是，当陆瑶目光落在她和爹地身上的时候，陆瑶眼里却露出了几分探究和陌生，她居然不认识他们。
连龙烬寒都微微蹙眉，看向小小。
“是她吗？”
说实话，他记不太住陆瑶那张脸，但如果真是对方，在看到小小之后，不该是这幅表情才对。
苏小小小嘴抿成了一条线，点点头。
“是她没错，但她好像不认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