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魏苻看着四周纳闷,大脑一片茫然。
四周古木参天,灵气氤氲,一个苍老如古树根须般的声音在耳边悠悠响起:“此乃南山……”
“南山?”魏苻疑惑,“南山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到这儿来了?”
无人再回应她,周围寂静得只剩下风声,魏苻静默一瞬,抬脚好奇地向前走去。
走入郁郁葱葱的竹林,她忽见前方草丛中一抹艳丽的赤红。
定睛一看,竟是一只通体火红的狐狸,皮毛如燃烧的晚霞般漂亮。
只是它前爪似乎是受了伤,正湿漉漉、怯生生地望着她,眼神中满是哀求与无助。
魏苻心生怜悯,刚欲迈步上前查看,异变突生,左侧的灌木丛猛地窜出一头灰扑扑的恶狼,獠牙毕露,带着腥风直扑她而来。
“啊!”
魏苻睡太死,从大石块上翻下来,脸蛋一下子砸在地面,给她砸醒了。
她皱着小脸起身,“哎哟……”
“干娘,我好疼啊。”魏苻表情痛苦地鼓着脸轻轻揉揉脸颊,哎哟哟喊疼。
疯婆子呜呜咽咽两句奔过来捧着她的脸左看右看,但不过这一会儿的功夫,魏苻脸上的疼痛消失得一干二净,她自己也纳闷。
正打算说点什么,疯婆子嘴朝她脸呼呼吹气,傻呵呵哄道:“宝宝不疼,不疼,吹吹。”
魏苻脸上扑面而来一股凉风,她说道:“干娘,我不疼了。”
疯婆子松开她,她从衣衫褴褛缝得破破烂烂的口袋里拿出用布包裹的物什,打开一看,是新鲜的蛇莓。
疯婆子满脸喜悦,兴奋地说:“宝宝吃,快吃。”
魏苻两眼放光,哇一声,捧过蛇莓,惊喜道:“好多蛇莓果,嘿嘿。”
“谢谢干娘!”魏苻尝一口后又给疯婆子也喂一口。
“干娘,我刚刚做了个梦,好可怕。”魏苻吞下蛇莓后还心有余悸,身边没什么朋友,她只能向干娘诉说。
疯婆子蹲在她身边乖乖地听她说,魏苻准备继续时,突然冒出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
“哟,这不是天魔星吗?大白天的,做什么美梦呢,脸都吓白了?”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伴随而来的就是几道熟悉的笑声。
魏苻抬头,只见坡下的田埂上,走来几个穿着半旧青布直裰的青年。
领头的那个正是墨耕堂里的混账学子祖旭明,还有被她收拾一顿安分一段日子的焦虎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