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苻懒得理会这家伙,没好气道:“你要有证据就抓我去蹲牢房,没有就滚蛋,再跑我跟前来惹我,我把你牙打下来!”
魏苻最后加重的语气,让焦虎利有些胆怯,他经常和天魔星交手,但每每都被这天魔星打得落花流水。
他爹娘上她家找麻烦也被她暴打一顿,可知天魔星是天生的灾星,果真不好惹。
绕是如此,焦虎利也不想轻松认输,以往和何眷打,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现在人多,他还怕什么?
他可是当着大家会儿的面下过军令状的,一声令下,几个小跟班就围上去。
魏苻也不想多说,握紧手上的棍子,在学生们动手前三下五除二都给他们撂倒。
她下手也重,几个学生被打中的地方是腿,被她打得双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
焦虎利没想到魏苻这么能打,眼疾手快捡起地上的石头扔过去。
魏苻冷着脸,一棍子将石头扫开,在焦虎利转身想逃时一棍子闷在他背上,“找打!”
这一棍直接让焦虎利身子生疼发软倒在地上。
他哎哟哟地喊疼时,魏苻顺手捞过自己的小背篓,踩过几个学生的身子过去揪起焦虎利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跟你说你不听,我今天就让你死在这儿!”
她说着,从背篓里掏出一条蛇,握住蛇头控着对焦虎利的手臂吭哧就是一口。
“啊!”
他吓得面色发白叫嚷起来,几个学生都吓呆了,直言魏苻杀人要抓她去坐牢。
魏苻翻了个白眼,站起身,单手叉腰,无所谓地说:“你去告我杀人啊,我看你有没有这个力气走到官府。”
她说完,又啪啪给焦虎利两巴掌,“小混蛋,下次再挡我的路,我把你下面的鸡儿割了泡酒!”
“……”焦虎利。
焦虎利已经被吓傻,魏苻才不管他,将蛇放进背篓盖上后就拉着牛牛回家,留下焦虎利在地上嚎啕大哭。
魏苻放牛回到家,才把牛牵到牛棚里关上门,一进家门就听到老娘尖锐的叫嚷和怒骂声。
“小贱人,你胆子越来越大,差点儿把焦家哥儿打死不说,还抢你弟弟的钱,你真是造孽!”
“你知不知道人家上我们家要钱来了,我费多少口舌骂走了!你这小蹄子一天到晚净给我惹事!你、你真是造孽,怎么不死在外面!我真是倒血霉生了你这么个灾星!灾星!”
来闹事的人,何母河东狮吼给骂走了,但心里没松一口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