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了他在身边转悠,习惯了他给她撑腰。
这种“习惯”很容易被误认为是“感情”。
为什么她自己始终不愿意不承认?
之所以表现得像“铁石心肠”,甚至想逃离,魏苻过后反思了下,或许是因为她的理智(任务者思维)压倒了感性。
虽然江珩爱她,但基于平时的任务者思维,在失忆时她仍保持这种敏锐,敏锐地察觉到江珩的爱是“吞噬性”的。
她怕一旦沉溺进去,就会变成那种依附于男人的古代后宅妇人,失去自我和完成任务的能力。
同时她也不太信任,觉得江珩爱的是他想象中的“娇妻”,而不是真实的“她”。
总之,魏苻认为这种建立在“误解”上的感情不牢靠。
最后就是生存优先。
在她看来,感情是奢侈品,搞事业(完成任务、赚钱)才是保命的根本。她不敢动心,动心会让她变得“软弱”,不利于她随时准备“跑路”。
总而言之,她对考核任务中的江珩有好感,也有依赖,甚至有一丝爱意,但她不敢爱,也不愿爱。
或许是因为这样,才让她感到痛苦。
她的矛盾心理,本质上是“现代独立灵魂”与“古代温存环境”的冲突。
魏苻理智上告诉自己要像“带刺的刺猬”一样扎江珩、赶他走;但感性上,她作为一个从小缺爱的人,又无法完全抗拒江珩那种“虽不完美但全心全意”的付出。
这种“想推开又抱紧”的拉扯感真的很折磨人。
说真的,魏苻真搞不懂为什么快穿系统检测她需要爱时,设定的场景是让一个男人来拯救她,而不是给她一个正常的家庭。
没有做任务者之前,她的确是一个孤儿。
魏苻在自己原本的世界,在华夏国,她是幸福孤儿院里少数身体健康,模样好的女孩,只是上学穿的衣服没那么名牌就被萧瑞那个狗东西带着他的狐朋狗友嘲笑她土,长得不好看,真给她气死。
更可恶的是,这个狗东西竟然还出现在考核任务里!
魏苻记得,她所在福利院坐落位置也好,是政治区市中心,后期改名幸福福利院。
在她六岁时,国家出资给予福利院孩子更好的物质生活,她是亲眼看到福利院一步步在变好,期间她也被不少想来福利院静养孩子的夫妻看中,想带她走。
但她闹着不愿意走,她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