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魏苻点了个头,说:“你把叶长宁叫来一趟。”
“好。”赵婧雪搞不懂她想干什么,鉴于自己还只是员工,只能听老板的话。
“仇总找我有事?”叶长宁。
魏苻就开门见山:“你是不是有个朋友混黑道的?”
“?”叶长宁懵。
魏苻继续:“你不是说你被人绑架过,陆淮左带几个人救了你?我回头查了下,其中有个叫宋之言的,他好像和陆淮左关系还不错,听你说打架时很能打,陆淮左能持枪杀出看守所绑架你,可见身边的朋友是有两把刷子的。”
叶长宁点了个头,“宋之言没有参与绑架的事,他不是本国人,是东南亚那边的,但他妈妈是华国人,有近亲属是华国的,后来被他舅舅带来华国生活,偶然和陆淮左认识。”
“宋之言人……还挺好。”叶长宁说。
“不过,自从我结婚后,已经很少跟他联系,大陆打击混迹黑道的暴力分子,其中大部分是偷渡来的,在荆州最多,宋之言在荆州的朋友都被抓了不少,我猜,他应该是出国避风头了。”
魏苻了然,又问她:“你还有他联系方式吗?”
“有的。”叶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