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再多也是白费口水。”李修凛冷冰冰地送客,“话说完了就走吧,孩子不可能给你。”
周势坤心底烧着一股火,看李修凛人高马大的又不得不咽下扎漏气,将烟丢在地上和女人脸色难看地出了家门。
“真可恶。”俩人走远,李修凛关上门回来,听魏苻骂一句,他走过来,“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豪横不讲道理。”
“还不讲卫生,烟头就这么乱丢我们家里!”魏苻气呼呼地说:“我不管了,你把地扫了!”
“……”李修凛。
李修凛提着扫帚过来清扫,见他愁眉紧锁,魏苻又说:“你这个姐夫之前有赌债?”
“嗯。”李修凛看她一眼,点头。
“欠了多少钱?”魏苻问。
“几年前,先是赌博,后听说做生意失败,欠了高利贷,大概有几十万吧,跟我姐离婚那段时间,他一直在躲债主。”
“两个孩子跟你待几年了?”她又问。
“快四年了吧。”李修凛说,“怎么了?”
“那他是做什么生意了?能在四年还清几十万债,难道也跟你一样当兵有退伍费吗?”魏苻提出疑问。
李修凛也不清楚,自从姐姐跟周势坤离婚,他就没打听过这人后续什么情况。
没心情纠结周势坤做的什么工作,李修凛得应对和他之间的争子战,周势坤说得不无道理,要是他真还清赌债,还有工作,拥有一定经济能力,还是第一监护人,那法院将孩子判给他的概率很大。
李修凛发愁时,魏苻也问1258,周势坤现在做的什么工作。
“魏魏,这家伙没正经工作,他一年前跑一趟境外躲债主,外头有个发小接济他,那人有点儿器官和阴婚门路,他跟着那发小偷摸着在澎岛干了一笔,这几年澎岛打击冥婚产业,周势坤的生意线断了,没有货源,他手上有几单还没结,来抢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拿孩子去换钱。”
“澎岛上的冥婚产业链很大,虽然被打击了,但暗线的买家还有一大堆,周势坤手上几个单子都是大富豪,人家想给家里早逝的孩子配婚,出价特别高,周势坤表示他有货,这单要是能成,他就能一举解决负债问题,还能再买辆新车。”1258将查到的信息发给魏苻。
魏苻面无表情看完这一切。
真逆天了,真有人这么丧良心为了钱连自己的孩子都能卖,原以为棠苓这种卖女儿的毒妇是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