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一毛钱,魏苻肚子又饿了,她愁眉苦脸地坐在沙发上,门外又响起郝婆婆学鸡咕咕咕地叫。
魏苻灵机一动,起身往门外走。
李修凛刚干下一个工程活,结款后骑上车,经过菜市场时,他只停留一下,后转身离开,往快餐店去。
买好午饭,李修凛开车往家赶。
“李修凛,你回来得正好!”车还没到车门口,李修凛隔老远就看到家门口站着四人,他感到怪异。
距离越近,他也看清来人,那是三大队的赖三叔和赖三婶。
被赖三叔三婶围着的正是魏苻,还有郝婆婆,她乐呵呵地拿着碗说些不着调的话,面色不好看的赖三婶推了推她,没好气地说:“你自己吃吧。”
“三叔,怎么了?”李修凛顿感不妙,下车。
“你女人和郝婆婆偷我家鸡吃,这账算你头上了,你看着办吧。”三叔已经没眼看郝婆婆。
他知道郝婆婆脑子不正常,但没想到李修凛找的婆娘也一个样,气得脸皮发抖,“还杀了两只最肥的!两只啊!”
“……”李修凛。
李修凛板着脸看一眼乐呵呵的郝婆婆,又看一眼生无可恋的魏苻,满头黑线。
问清原委后,他拉着三叔去一旁,拿出钱赔给他,好说歹说让人消气。
“郝婆婆,没事了,你先回家吧。”摆平赖家夫妇后,李修凛没有冲郝婆婆发火,让她先回去。
郝婆婆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拿起碗让李修凛尝尝,她不知所谓地说:“小凛啊,你尝尝,鸡汤好喝,小意也喜欢。”
李修凛心里无语又无奈,他婉拒,拉着郝婆婆出门,送她回家。
回到家,见魏苻坐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地揉着脸,李修凛关上门走上前,他拧着眉,脸色很不好看,声音低沉得要打雷,“窦诗意,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跟郝婆婆去偷别人家的鸡吃?”
“我没偷鸡,是郝婆婆叫我去她家里吃饭的,我哪知道那是别人家的鸡啊。”魏苻不觉得有错,还理直气壮地回怼他,“这都怪你,家里一点做菜的食材都没有,我想做饭吃也不行,李修凛,有你这么对女朋友的吗?你工作在外面吃饭,两个孩子在学校吃,家里就我一个人,想做饭还没食材,你让我饿着肚子到下午,你什么意思啊?”
“……”
李修凛哑巴一瞬,也觉得有点理亏,他组织语言道:“我已经给你买快餐了。”
“八十岁学跳街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