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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爱,是理所应当吧。”魏苻装气若游丝,她否认对南宫衍的爱,“他是我丈夫,夫妻一场,我救他是应当的。”
    “夫妻之间就一定要风雨同舟吗?”夏侯骁反驳她,“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人世间这样的虚情假意多了去了,你何必做那万分之一的有情人?”
    “陛下说的是和三妹妹之间的事吗?”魏苻看着他,有气无力地说:“三妹妹和陛下并不是两情相悦才成婚的,自然也不能要求陛下做有情人,薏柳生在将军府,不得祖母和父亲看重,身为庶出为人诟病,只有殿下真心实意待我,这样的好人,薏柳也想不出不做有情人的理由。”
    夏侯骁听她一席话,愣了好一会儿,讷讷地将她搂入怀中,像是想要极力抓住些什么:“孤站在你们的影子里,像个局外人。孤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笨拙,可孤还是忍不住想问你,他给你的爱,我不能给吗?你为什么非得这么爱他?”
    “陛下若是想,妾身往后也尽力去爱陛下。”魏苻枕在他怀里,说到这里,她组织好语言想说南宫衍的事。
    夏侯骁摸了摸她柔顺的长发,指尖的冰凉让魏苻有些起鸡皮疙瘩,她硬生生忍住,后听他下一句道:“明日孤让你见南宫衍一面,后放他回国。”
    魏苻闭上眼,作出放松的神情,她感激不尽地说:“谢陛下。”
    夏侯骁没有在芙蓉宫待太久,给她喂汤药后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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