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南宫衍便也不再迟疑,先是命嘉峪关精兵备战,后才同灵虚宗弟子说回澜国。
回到京都需要时间,一路上走走停停,他们歇在一路经过的城池宫殿。
南宫衍伤势虽好了些,但此刻对男欢女孩没什么心思,魏苻也就能睡个好觉。
入夜,魏苻才躺下没多久,感觉床边有人,她猛地惊醒,烛火也在霎时点亮,她吓了一跳。
但看清来人,她一时语塞,“你怎么来了?”
无心一身华贵白袍,眉眼妖冶,坐在她床边,“走之前,来看看皇后娘娘,顺便说件事。”
【卧槽,明尘怎么还没走?话说他是怎么到程薏柳房里来的?!】
【程薏柳好一个‘水性杨花’,昨天还在和南宫衍哭唧唧装可怜装深情,今天就和明尘会面含情脉脉,这‘情根’扎得可真深啊!”】
【又是帝王,又是和尚,明日是不是连山野村夫都要私会?程薏柳这‘情路’,比宫墙外的路还宽!(吐了)】
【啧啧,程薏柳这‘魅力’可真够大的,连一心向佛的明尘都能勾得褪了僧袍!就看这场‘水性杨花’闹剧如何收场,我吃瓜吃到饱!(吃瓜)】
“……”魏苻。
无心一来,这帮弹幕也跟着过来,她简直要吐血。
“什么事?”魏苻强忍心塞,她想起南宫衍忽然命他回寺,故作猜忌样,问他,“南宫衍怎么忽然让你回相国寺?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问了些皇后娘娘的事?”无心给她倒茶水,递给她,“问臣从前可有见过皇后娘娘,交情如何。”
“随后嘛。”他说着又叹一声:“陛下就撤了小僧的国师之位,命我回相国寺。”
魏苻柳眉蹙起:“他这是疑心我跟你有什么?”
“想必是。”无心想了想又道:“三小姐告知陛下的,陛下想是怕臣拐了皇后娘娘,才这般提防吧。”
魏苻无语,她喝了一口茶水,说道:“你被弄走,嘉峪关一战,夏侯骁的兵马无人能挡。”
她让无心在嘉峪关,本意是希望他能守住嘉峪关,以防夏侯骁的虎狼之军攻城滥杀无辜。
现在好了,苏棠棠以她和无心关系密切为由让南宫衍提防无心,直接撤了他的国师之位让他回寺庙当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