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骁的军队在嘉峪关外设营,两国虽止戈,但他仍留军队虎视眈眈,更是残杀俘虏悬首示众挑衅我们,不知哪位,愿以身报国,镇守嘉峪关?”魏苻就昨日前线嘉峪关守城将军快马加鞭送来的请旨书一事询问大臣们。
金銮殿众臣都低眉垂首,不敢多言。
他们虽没去过嘉峪关,但看此次死去的将士和前线的紧急战报也能看出嘉峪关是何等的凶险。
两国休战,夏侯骁仍厉兵秣马在嘉峪关对面,不知是否要撕毁协议,他手中那些个妖魔精怪个个都不好惹,去了就是个死。
“看来诸位都无此胆量啊。”魏苻一脸失望的表情,随即准备阎王点卯。
“启禀娘娘。”她准备开口前,准备好的戏子陈文尚上前一步,声若洪钟奏曰:“臣闻嘉峪关边事危急,烽烟四起,愿请缨前往,以卫社稷。然臣年少,经验未丰,恐难独当大局。”
“恳请娘娘恩准我朝元老挂帅,臣愿为先锋,效犬马之劳。”
“好。”魏苻应下,看向程钊,她的举动也在众朝臣意料之内。
程家父子已许久不见上朝,昨儿后庭女官便出宫传旨,今日人就到朝堂,可知皇后已有打算让自己父兄上去。
而陈文尚所提元老,朝堂上屡次挂帅出征的将领,程钊父子无疑是首屈一指的。
众人心照不宣。
“镇国将军与平南将军养伤已有月余,嘉峪关乃我朝西北之咽喉,关乎社稷安危。今澜国蠢蠢欲动,烽烟隐现,二位威名赫赫,战功卓著,本宫以为,唯有你二人坐镇嘉峪关,方可保我边疆无虞。不知二位意下如何?可愿担此重任,以守大元河山?”
魏苻嗓音沉稳有力,殿堂高高在上的询问极具压迫感。
程钊和程冠宇意识到她在给他们下套。
俩人都不傻,程钊立时面色黑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娘娘,若是轻易动兵,恐民间又生议论,先前先帝开战,战火纷飞,最终只落得个休战协议,民间本就怨气沸腾,若此时再动兵,唯恐百姓生怨。”
“娘娘,陛下走之前,是将朝政交由娘娘,可这军国大事,干系两国财力人力,望娘娘三思。”程冠宇也出声。
他轻飘飘瞥她一眼,板着脸,钢口直言:“再者,娘娘高看我们了,嘉峪关之事,末将无甚兴趣,与父亲身上仍有旧伤,还请娘娘另择良将!”
程冠宇还在因清姿一事对她有怨,走之前苏棠棠也交代他不要轻易和她起冲突。
她今日发难,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