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陛下也是看中大姐姐美貌贤淑,慈爱仁和,堪为天下女子表率才迎娶她。
可如今,从祖母和弟弟口中,却得知她竟是这么个人。
程冠宇不觉心情复杂,看向敬重的父亲:“父亲,祖母和三弟说的是真的?大姐姐真的做了那些事?”
程钊也面沉如水,沉声道:“我也没想到你大姐这般忤逆,她如今得了势,想为她母亲求封赏这没什么,只是威逼你祖母实在有些不孝。”
“封赏?”程老夫人冷笑,坚决不同意,“叶姨娘再得你喜欢也是个妾室,要是封赏她成为夫人越过你原配妻子去,那让三丫头以后如何自处?”
程钊一向孝顺,不敢违逆母亲,只连连点头:“母亲说的是,我也同陛下说此事再议。”
“你大姐姐也是心急了些,糊涂了,好在陛下圣明宽和。”程钊看南宫衍还算个好皇帝,也就歇下跑路的想法,说道:“且等上几日,如今止戈,你不必往前线去,就先去校场操练兵马。”
“陛下如今还器重咱们程家,你也已经长大,将来和你弟弟接我的担子。”
“是!”程冠宇虽惊讶大姐姐的变化,但同皇帝交谈后并未动摇其变动的心,同祖母父亲没说两句便要离开。
叶姨娘才将儿子哄睡着,身边伺候的大丫鬟佩兰端茶进屋。
佩兰将茶放下后,走到叶姨娘身边耳语,“姨娘,大公子回来了……”
叶姨娘听完全程,脸色当即就变了,她揪紧身上的绫罗,气得咬牙:“这个死老太婆,偏心了一辈子,惯着程意欢那个贱蹄子欺负我的薏柳还不算,如今还要阻我的荣华富贵!”
叶姨娘早得到女儿来信说为她求个恩典,封赏后赐府邸食邑黄金,那时便不必再看程老夫人的脸色过日子。
她憋屈了近半辈子,如今得女儿势即将青云直上,不想程老夫人和程钊这没良心的一昧偏心程意欢,怕她越过她生母,死活不同意,此事也只能就此作罢。
叶姨娘收到女儿劝她耐心的来信心中气愤又无奈,只得忍着气帮女儿盯着程钊母子,当着心腹的面,她持帕拭泪,“我侍候程钊这个老狗半辈子,如今好不容易薏柳当上皇后我能得意出府开门户,不想他们两句话下来就让皇上改口,真是气死我了!”
“姨娘别太动气,气大伤身,皇后娘娘也劝您忍忍,她会想法子的,您瞧将军府外头的禁卫还没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