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我们心知肚明,五师姐还要我们说出来吗?”虞野单手插腰,恶意满满:“在六合门待的女人都学了风月之所的招数,尽都是些采阳补阴的招式,师姐说是吗?”
“师姐阅历丰富,见识广博,想必在风尘中练就了一身‘本事’,可要多多指点我们这些‘单纯’的师弟啊。”叶其岭眼中带着情欲凝视丁妃澜。
丁妃澜面色铁青,不待她开口,茶玉沙就先受不住。
“你这个王八蛋!”茶玉沙听这俩人说话就让她回想起当初家门被六合门闯入,她被那帮恶心男人压在廊下的场景,登时怒火中烧提刀向叶其岭打去。
叶其岭一惊,闪身避开她的刀把,茶玉沙冷喝一声,刀刃出鞘,刀光如雪浪翻涌,连环三式逼得他手忙脚乱,最终一个踉跄跌坐在地,手中长剑落地。
不待他起身进行下一步动作,便被茶玉沙抬脚踹倒在地,吃尽一地沙土。
“你!”虞野见好兄弟被打,也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冷着面容拔剑刺去。
丁妃澜玉颜凝冰,快人一步,剑光骤起,如惊鸿掠影。
二人交锋,铿锵一声交接,虞野对上那双寒目,面容僵住。
这贱人的内功,竟然进步这么快。
丁妃澜眸光一冷,剑出如电,一式“穿云破月”直逼咽喉,紧接着“回风拂柳”连环三击,逼得他连连后退,最终脚下一滑,仰面摔倒在地,长剑脱手,满脸铁青。
丁妃澜嗤笑一声收剑,冷眼俯视他:“嘴硬不如剑硬,你这种废物,连我三成功力都敌不过。”
虞野恼怒,不由得骂道:“水性杨花的贱人,你嚣张什么,这等诡谲功夫,定是六合门那帮妖孽教你的!用这等恶流功夫,你有辱天门山!”
“下三滥的招式罢了。”叶其岭黑着脸接话,“还不知道你这几日接了多少客才将自己的内功提到这个地步呢!”
丁妃澜脸色青了白,白了青,茶玉沙气呼呼地跳出来。
她瞪着二人声如惊雷:“呸!你们这两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垃圾!丁师姐与你们同为天门山弟子,她被人折辱,你们没有一丝一毫同理心也就罢了,还张口闭口就是些下作腌臜的言辞侮辱她,你们还是人吗?你们连畜生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