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景和略带决绝的话对她没一点影响。
魏苻看一眼香,又观察茶景和的表情,说:“你真的对我没一点感觉?”
“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魏苻面无表情地怼他,“我是大夫,摸你一下看你有没有发热,你脸红什么?看你急成这样,难道怕我会吃了你?”
茶景和被噎了下,还没等他想出词来反驳她,对方一句接一句让他无言以对。
“你失忆了还这么自恋,是不是脑子没坏,只是把谦虚那部分给忘了?”
“失忆后第一件事不是找记忆,而是认为自己太帅怕别人对你图谋不轨,我都不知道该夸你心态好,还是该骂你自恋。”
魏苻继续拖时间,气鼓鼓地拍桌子:“茶景和,我可是大夫,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把脉,摸你脑门都是为诊断病情,你竟然这么想我,你思想太龌龊了你知道吗?”
“……”茶景和。
一时间,茶景和也觉得自己理亏,他只得抱拳作揖:“抱歉,七叶姑娘,是我想多了,你别生气。”
“只是,我真的得出门一趟,麝月这么久都不见回来……”
“不许去。”魏苻阻拦他,“你身子还在发热,心跳过异,我得给你施针,躺上去。”
茶景和抿了下唇,不动。
半晌,他还是听从,可才走动两步,面色骤然一变,整个人倾着倒下。
魏苻忙扶住他,指尖银针刺入他心肺穴位稳住血脉。
“疼……”茶景和疼得面部都变形,手忽然扣住她的手腕,面色发白,嘴里喃喃道:“麝月……”
魏苻木着脸,不由分说将他摁到床上给他施针。
芭蕉:" 今天码好结局的稿了,不容易啊。下个故事我不写那么长了……"